馬皇后皺眉,“重八,身為天子,還是要注意言行,讓臣子誤會可不好。”
朱元璋傲然笑了,“誰敢管咱?”
馬皇后騰地起身,走到朱元璋身邊伸手就扭他耳朵,“沒人管嗎?”
“哎喲!妹子,你鬆手!”
朱元璋歪著脖子被馬皇后扯著走,嘴裡直喊疼。
做為大明第一任皇帝和皇后,權勢和實力皆是最強。
手握生殺大權,權利歸一,眾人臣服。
可朱元璋和馬皇后之間向來不知道規矩。
儀容儀態什麼的統統不存在。
兩人猶如尋常百姓般說笑、打鬧。
……
丞相府。
坐在大堂上的胡惟庸眼中一片陰霾。
下人正在稟報,“皇上昨日回京,今天把四皇子朱棣叫過去打了一頓,皇上查了福州賬目,對戶部頗有微詞。”
“皇上這次又去了哪?”
胡惟庸淡淡道。
“去了福州私訪,具體還做了什麼,不得而知。”
胡惟庸臉色陰晴不定。
自己前不久才因為福州刁民上訪一事丟臉。
怎麼皇上又微服去福州見宋隱?
宋隱憑什麼值得皇上這麼做?
胡惟庸思忖間,突然一愣,神色凝重的自語,“難不成是想扶持第二個劉伯溫與我抗衡?”
“不行,得去趟福州。”
做為丞相的胡惟庸想去福州,自然不是難事。
說走就走。
一路車馬勞頓,到了福州胡惟庸立刻就下馬。
察看朱元璋為什麼如此重視福州。
是因為福州,還是因為宋隱這人?
這裡面,一定有秘密。
可當他看到福州後。
胡惟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視線之內,人山人海。
大量的勞工在勞作,商販的吆喝隨處可見,出入城門的人絡繹不絕。
福州城內,隨處可見殘垣斷壁,但還有大量的奇特建築在興建。
路面上,大量青石被掀開重新打磨重鋪。
隨處可見的帶刀捕快正在巡邏。
胡惟庸只有一個念頭。
調動這麼多人,得消耗多少糧草?
福州竟然這麼闊綽?!
簡直跟朝廷的治水工程不相上下。
胡惟庸臉色古怪的進入了福州城內,看到兩旁的店鋪裡堆滿貨物。
從店鋪出來的人,也都揹著大包小包。
臉上全都是喜色,看不出一點心疼。
不遠處,有家酒肆正在售賣名為碧玉燒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