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考核內容後,許多皇子藩王立馬離開。
都想著趕緊回去做準備。
別看明年才進行考核,但是此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因而大意不得。
宋隱說完後,也離開了。
還留在原地的皇子藩王則是面面相覷。
“殿下,我們得立刻返回封地,乾脆照搬福建做法,先將民生和經濟發展起來。”
“殿下,事不遲疑,趕緊返程。”
“殿下,快走。”
瞬時,所有謀士紛紛獻策。
還沒有真正考核,就各自較真起來。
見皇子藩王們直接內捲起來,朱棣頓時無語。
“諸位,趁還沒有回封地,我們兄弟聚一聚吧!”
朱棣率先開口,同時觀察其他藩王的反應。
只是他話音才落,就聽到反駁聲。
“得了,又不是從同一個孃胎裡出來,算哪門子兄弟。”
“就是,本王心繫封地百姓,要趕回封地。”
“就是,我等不喜歡飲酒作樂。”
聽到這些兄弟的話,朱棣肺都快氣炸了。
特孃的,平日時手足情深,兄弟怡怡,突然間就如此生分。
簡直了,還沒有開始考核,就已經卷得薄情寡義。
“四弟,三哥也回封地了,倒是你帶著一個和尚去飲酒作樂,倒也另類。”
“是啊四弟,二哥近期也很忙,宋師給了二哥很多建議,二哥現在是文思如泉,先去忙了。”
瞬時,跟朱棣關係最好的朱樉和朱棢都相繼離開。
離開前他們的這番話,不但內卷,甚至作秀。
朱棣徹底傻眼了。
姚廣孝見狀也是催促,“殿下,咱也不能再浪費時間,當務之急立刻回封地。”
隨著宋隱公佈了考核方案後,兄弟們雖說沒有直接敵視,可是原本兄友弟恭的場面沒有了。
不出一日,藩王們幾乎走了大半,回了封地,諸般玩命地捲了起來。
原本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藩王,開始廢寢忘食,恨不得把之前荒廢的時光都補回來。
他們聞雞起舞,白日費盡心機治理封地,夜晚挑燈苦讀,可謂嘔心瀝血。
瞬間,許多藩王一夜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讓封地百姓歎為觀止。
之前的壓迫不見了,反之是各種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