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州一塊地,就抵大明五年稅收?
隨即。
胡惟庸神色一變。
福州絕對不是今日才賣地。
那之前賣地的錢,哪去了?
如此鉅額銀子,朝廷一點風聲都沒有,這銀子歸誰了?
貴為丞相的他,愣是一文錢的孝敬都沒有。
恍惚間。
胡惟庸心中一動,想到自己因何而來。
陛下幾次三番又是為誰來福州!
知府宋隱!
不用想。
賣地錢,定是落入宋隱的手裡。
胡惟庸望著模型,忽然有些期盼。
宋隱竟然比丞相都貪。
這麼龐大的銀子,給戶部的賬本上可是一文錢都沒有標註。
宋隱真是好膽子。
還有福州上下大小官員,膽子也不小。
這麼多的銀子,都不分出來一點,全部獨吞!
不想活了這是?
想到宋隱和福州官員,把至少千萬的銀子都吞了。
胡惟庸就無比眼熱。
該死!
全都該死!
膽敢當自己這個當朝丞相不存在。
胡惟庸目光瞬間冰冷,冷哼一聲下了樓。
出了門對著手下護衛吩咐,“去,先找個客棧住下。”
找路人打聽了下,他們來到當前福州最奢華的客棧——天上居!
不過,當得知住一晚需要三十兩銀子的時候,胡惟庸立刻嘴角抽搐。
身為丞相,怎麼可能缺銀子。
他是生氣這客棧得賺多少錢,自己竟然沒有收到一個字兒!
叔叔可以忍,嬸嬸也忍不了!
走進客棧,胡惟庸恍惚來到了皇宮。
不過是一個客棧,窗戶竟然是琉璃的。
還有屋子裡的坐榻,柔軟得很是舒服。
手下看著胡惟庸享受的表情,小聲的問:“皇上來這到底做什麼?”
“福州的情況,皇上知道嗎?”
胡惟庸目光一冷,怒斥道:“特媽的皇上能不知道嗎?”
“要不知道,至於總是微服私訪?”
“還不去別地,屢次都是福州?”
“就奔著宋隱所在地?”
說到這,胡惟庸瞬間頓住,眸底皆是冷光。
望著正破土動工的福州。
胡惟庸眼中一閃而過殺意。
同時,腦海裡快速思忖。
朱元璋知道福州的變化。
面對福州如此過分的貪汙情況,也按下不發,忍了。
說明什麼?
朱元璋是不是正在部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