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徐江盡是惡意的戶部尚書,激動的拉著他的手。
“此話當真,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誆我們?”
徐江堅定的點頭,“大人若是不信,隨時可以到福州府提銀子。”
“但有個前提。”
“宋隱知府說了,往後土地出讓金一年一結。”
瞬間。
福州知府宋隱的名字,在眾人心裡印下了烙印。
徐江繼續道,“皇上,知府大人還說的,福州以後還會更加特別。”
“土地出讓金只是福州進貢朝廷的第一策。”
“以後還會出現第二策,第三策。”
“到時可別像胡丞相這樣捕風捉影。”
朱元璋為之一愣!
難不成這個正是宋隱所說的富國三策?
土地出讓金是第一策?
胡惟庸突然大聲呵斥,“胡說八道!”
“什麼地能賣出兩千多萬兩白銀的高價?”
“你們當朝廷好糊弄嗎?京城的地都賣不了這高價。”
“要把整個福州城都給賣了,或許還能值這個價。”
“皇上,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朝堂上眾臣被胡文庸罵聲驚醒。
這?
似乎說到點子上。
皇城的地都賣不出這麼銀子啊。
徐江臉色當即一沉。
鐵青著臉瞪著胡惟庸,“胡丞相,難不成福州官員不願聽你命令,就要汙衊我們嗎?”
“若是如此,我們福州官員不介意再與您打一場對臺戲。”
徐江說罷,眼角溢出兩滴淚,神色悲傷。
“陛下,福州府以前有多苦,陛下,您想必是知道的。”
“戰亂才剛剛平息下來,其中的艱險與困難不足外人道。”
“這樣的福州,我們沒得選。”
“但現今,福州能夠賣出如此高的地價,是宋大人的不懈努力。”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看胡惟庸的目光充滿著異樣。
徐江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聽胡惟庸的話?
朱元璋的目光更是冷冷的瞪著胡惟庸。
直覺告訴他,徐江的話是真的。
胡惟庸已經放肆到此等地步?
逼著福州府向他臣服,把咱這個天子當什麼了?
朱元璋臉色陰沉,“徐江,你說說福州府的地價為何這麼高?”
聽到皇上問話。
百官看胡惟庸的眼神都充滿著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