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作為整個部隊後勤大管家的張部長,此時心情有多煩躁。
正當張部長心煩意亂的時候,耳邊卻聽到李雲龍的大嗓門,把他從煩躁的思緒中,給拉了回來。
“李雲龍,這傢伙怎麼來了?他不是在被服廠繡花繡得好好的,難道是他的被服廠出事了?”
李雲龍是個自來熟,出入後勤部跟自己家一樣,再加上他跟張部長這個老鄉,平時關係也挺好,就徑直走進了後勤部辦公室。
“呦,老張,正在吃飯呢?”李雲龍笑著打趣道。
“你小子怎麼會有空來我這,而且還趕著飯點來。”只見張部長一臉嫌棄地回應道。
“如果你是來要物資的,請回;如果你是來吃飯的,我讓廚房再給你加個碗,你也順便吃點。”
突然,張部長聳了聳鼻子,生氣地說道;
“李雲龍,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大家飯都吃不飽了,你又搞特殊化。”
聽到張部長大聲地呵斥,李雲龍委屈地申辯道:
“這可是我存了好幾個月的津貼,自己買的酒,又不是用被服廠的錢。”
“而且我這個錢也沒有白花,昨天我請了一個貴人朋友喝酒。”
張部長聽到李雲龍請貴人喝酒,隨口說道:
“貴人?你還有啥貴人朋友,估計也就是請你那些老戰友,喝酒吹牛罷了。”
說著說著,張部長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小聲試探著問李雲龍。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貴人,難道是周先生?”
“對,就是我的周老弟,老張,你說我該不該請。”
他作為後勤部的部長,自然是有權限知道,周志明這個愛國華僑的存在。
張部長聽到李雲龍的明確回答,恍然大悟地說道;
“如果是周先生,你請他喝酒是應該的,畢竟之前幫了你那麼大的忙。”
可是李雲龍隨後苦著臉說道;“我的那個周老弟在國外錦衣玉食慣了,哪裡吃得慣我們八路軍的伙食。”
“這不昨天他一邊喝酒一邊吐槽,說我們的八路軍伙食太差,沒油沒鹽沒滋味。”
張部長白了李雲龍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那你不請周先生吃頓好的。”
這時只見李雲龍狡黠一笑,對著張部長得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