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排長明明已經疼得直冒冷汗,可是他卻還是搖了搖頭,大聲地說道:
“報告連長,我的胳膊只是被擦破了一點皮,我還能頂得住,請你不要讓我離開陣地,離開我的弟兄們。”
王連長看著嘴硬的衛排長,立馬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然後仔細檢查了一下他胳膊上的傷口,並用手摸了摸衛排長的額頭。
然後他才轉身詢問道:“老朱,衛排長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朱副連長大概想了想,然後小聲地說道:“在小鬼子第一次反擊的時候就受傷了,當時戰況非常緊急,所以就沒有特別在意。”
只見王連長嚴肅地說道:“衛排長,你的傷口已經感染了,而且你還發著燒,必須馬上到野戰醫院處理傷口,否則將來你的胳膊就會出大問題,搞不好截肢都有可能。”
為了能讓衛排長安心下去治傷,王連長說的話確實有點誇大,不過他的出發點還是好的。
可他也說了一個事實,如果再耽擱一段時間,一旦衛排長胳膊上的傷口再次惡化,確實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尤其是對他將來的軍事生涯,一旦落下殘疾就只能退役回老家。
王連長不忍心他得力的部下,就這樣斷送了前程。
衛排長還想掙扎一下,只見他硬著脖子說道:“連長,在戰場上向來就是輕傷不下火線。”
“我們讓那些沒有行動能力的重傷員下去就行了,像我這種能跑能跳的人,最適合待在陣地上。”
他說完以後,還特意跳了一下,不過手臂上的傷口撕扯的疼痛,又讓他齜牙咧嘴起來。
王連長看到這種情況,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有這樣的部下,他應該感到驕傲,可是又不能耽誤治傷。
只見他嚴肅地說道:“輕傷不下火線,這種說法是我們之前部隊處於絕對劣勢,無人可用的情況下,才不得已而為之。”
“可是你看看我們目前的情況,我們這個陣地只能擺放兩個連,我們團有多少個連隊在後面做預備隊,大家都眼巴巴地等著上來打小鬼子。”
衛排長此時已經被連長說服,只是心有不甘地說道:“連長,你也知道,我是太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