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已經到了深秋。
李雲龍率領他的新一團,從蒼雲嶺突圍後,進入根據地腹地,同時在八路軍後勤部,附近駐紮了下來。
一天,李雲龍獨自一個人,正在新一團團部,喝他最喜歡的地瓜燒,一營營長張大彪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見到李雲龍後,張大彪立馬向他說了一件事情,一個對李雲龍來說,是極其不利的壞消息。
“團長,我昨天和一個老鄉在喝酒,我的那個老鄉酒品很差,喝多以後愛亂說。我的那個老鄉偷偷告訴我,上級對我們上次在蒼雲嶺的事情非常不滿。”
“聽他說,因為您戰場抗命,沒有按照上級的命令,從餘家嶺方向突圍,上級要好好地處分我們新一團,尤其是團長您。”
李雲龍聽完張大彪的話,立馬怒吼道:
“憑什麼?就憑我從正面擊潰坂田聯隊,擊斃坂田聯隊長,我還要受到處分,上級也要講道理啊,我不服。”
等李雲龍色厲內荏地,跟張大彪發了一大通牢騷以後。
他馬上把嗓門降低了八度,同時用眼睛看了看四周。
見周圍沒人,李雲龍悄悄地小聲問張大彪:“大彪,你說這事我該怎麼辦?”
李雲龍這個人,就是喜歡說最狠的話,辦最慫的事。
李雲龍就從來都不敢和旅長幹一架,雖然他嘴上經常這麼說。
張大彪看著自己的團長,變臉速度如此之快,頓時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小心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團長,要不我們把這次繳獲的物資,給上面分一點?”
“畢竟我們從正面擊潰了坂田聯隊,在戰場上繳獲了不少日軍的武器彈藥,再加上週先生送的,我們團物資還是比較充足的。”
“如果我們多上繳點物資,再加上團長你主動跟上級認個錯,然後讓旅長給上面說說情,我看這件事也許還有轉機,最起碼我們的態度還是好的。”
李雲龍聽明白了張大彪的意思,讓他上繳一些物資給旅部,頓時就心疼起來。
沒辦法,李雲龍就像個山西老財主,平時都摳嗦慣了,現在要往外拿東西,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這次在蒼雲嶺“戰場抗命”看來徹底惹怒了上級,這次李雲龍不出點血,看來是過不了這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