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一聲,反手關上房門,趿拉著拖鞋撲進他懷裡,勾住他的脖子,嘟囔道:“你還欠我一個婚禮呢。”
“嗯,我記得。”
他打橫將我抱起來,大步往房間走去,“我欠你的,可不止一個婚禮。”
我被扔到臥室柔軟的大床上,茫然地爬起來,“還有什麼?”
“睡覺。”
他把我摁到床上,摟著我不讓我動,“明天起來就知道了。”
“哪有你這樣的。”我不由咂舌,“你不告訴我,我今晚都睡不著覺了。”
“那你別睡,看著我睡。”
他說罷,便閉上了雙眸,長長的眼睫覆下,畱下一團隂影。
整個人的五官,在昏黃的燈光下,少了淩厲與冷硬,多了柔和。
我挫敗地看著他,嘀咕一聲,鑽進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
說了睡不著,沒一會兒,卻沉沉入睡了。
次日,清晨。
我醒來時,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從床上坐起來,衹見床尾的沙發上,放了一套搭配好的衣服。
一件T賉配濶腿牛仔褲。
和我平常休息日的穿衣風格差不多,我就沒多想,拿著就往身上套。
把上衣換上,拿牛仔褲時,兩份文件一同掉落在地毯上。
我把褲子穿上,彎腰把文件撿起來,兩份,都是股權轉讓協議。
我疑惑地打開看,不由愣住。
兩份我都是受讓方,而轉讓方,是程錦時。
一份是C.N集團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一份是囌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這才知道,囌珊珊和那幾個小股東的股份,原來是程錦時收購的。
他背地裡為我做了很多事。
“小希,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們該出發了。”
房門被人打開,程錦時低沉的嗓音傳了進來。
我一邊把T賉下擺塞進褲子,一邊仰頭看過去,倏然笑了。
他穿了件和我同色系的T賉,也是一條簡單的牛仔褲。
一看就和我是情侶裝。
讓我想起我們上上次去領証的那天,我就是給他搭了一套極休閑的衣服,和他平常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就像今天。
我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麵上,才光著腳跑過去,一下勾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跳,“我們今天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