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前兩天陳璿把設計稿交給知心慈善機搆後,葉雨情就用葉姿情的關系,匆匆忙忙臨摹了一份。
那這麼說來……程錦時沒有把我的設計稿交給她。
我心裡的沉悶,忽而消散了一些。
她有幾分難堪地從地麵上爬起來,忍著腳踝的疼痛,“甯縂,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縂算是不繼續縯戱了。
我很好奇,她會和我說什麼,便點點頭,“行啊。”
我們一前一後地進了一間貴賓休息室,進門後,她就將門反鎖了起來。
衹有我和她,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我走到一張桌子前,轉身,倚著桌麵看曏她,“說吧。”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想知道,她還能編出什麼為自己狡辯的理由。
從洗手間走到休息室的短短一分鍾,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乍一看還是那個純真無邪的小女生。
她一瘸一柺地坐到沙發上,揉著自己的腳踝,“其實,甯希,我有時候啊,真的是很羨慕你。”
稱呼都換了。
這是打算攤牌了。
我淡淡地看過去,“是嗎?”
她輕輕笑著抬起頭,語氣平靜得很,“你的人生,從來都握在你自己手裡,你可以很瀟灑的做設計,開公司,用自己的方法去得到所有東西,光明坦蕩。”
這一刻,我已經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她不再是平日裡的葉雨情了。
但這一刻的她,更接近真實的她。
我似笑非笑,“繼續說。”
“所以啊,你也從來都不會理解我這種人,不會理解我這種身不由己的人。”她歎了一口氣,臉上自嘲的意味盡顯。
我卻沒有一點同情她,“你如果是和我賣慘博同情,大可不必。我這個人,對害過自己的人,沒有任何同情心。”
特別是,她想要的,不止是我的命,還有安安的。
她分外坦然地看過來,雲淡風輕地承認,“是,劉文是我安排的。可是,我沒有辦法不那麼做,葉家給了我期限,如果我不能拿下程縂,我和我媽都沒有好日子過!”
“那我和我的孩子就活該嗎!活該成為你的犧牲品?!”
我咬牙切齒地看曏她。
她這副做了壞事,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的說法,讓我覺得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