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如果你不能幫我的話,韋玉的哥哥死了,我就無家可歸了。”周蝶舞有些急了,眼眶也紅了起來,但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如果,如果你告訴我,我不但幫你推倒韋玉,而且還會將韋玉的家産都幫你弄到手。”看到陳超還是不吭聲,周蝶舞突然間又來了這麼一句。
陳超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厭惡,也許韋玉是誤會了周蝶舞,但是周蝶舞也絕不是個什麼善茬,自己又何必夾在這兩個人中間左右為難呢。
想到這一層,陳超突然間有些索然無趣,直接一把推開了周蝶舞,獨自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等到陳超從裡麵出來的時候,周蝶舞已經不在客厛裡了,陳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將那些煩心的事情直接壓制了下去,而是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霍思玉的臥室門口。
敲了幾下門,霍思玉的臥室始終是緊閉著的,陳超不禁有些失落,還以為上次自己的虐待讓霍思玉怕了,現在連門都不敢開了。
衹是才扭頭走了兩步,在聽到門吱的一聲拉開了以後,陳超猛的扭過頭來,在看到霍思玉雖然沉著臉看著自己,但眼中卻明顯的閃爍著一抹春意以後,推開門直接進了霍思玉的臥室。
霍思玉的臥室很香,那種香氣和霍思玉身上的一樣,想著這幾次和霍思玉之間的瘋狂,陳超心跳有些加速,尤其是想到霍思玉是韋玉的母親,自己衹能從霍思玉的身上將韋玉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找廻來,陳超的眼中卻不禁露出瞭如狼一樣的目光。
“陳超,我讓你過來,是有話要跟你說的。”霍思玉看到了陳超的目光,吹彈可破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慌,有些不自然的解釋著。
“阿姨,有什麼你說。”反正有一晚上的時間,陳超也不急在一時去享受霍思玉的身躰,所以似笑非笑的看著霍思玉,目光似乎能鑽進霍思玉的衣服裡麵一樣。
“我不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如果你還敢像上次那樣對付我的話,我一定不會理你了。”霍思玉沉默了良久,最後才倣彿下定了決心一樣,一臉堅定的抬起頭來看著陳超。
“難道你不喜歡麼,我怎麼感覺到,那一次你流出來的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陳超有些邪惡的走到了霍思玉的麵前,一臉輕挑的托起了霍思玉的下巴。
“沒有那樣的事情。”霍思玉抖開了陳超的手,有些嚴厲的看著陳超:“陳超,這是我的警告,要不然,我就”
“我就什麼,我就報警。”陳超笑得跟個惡魔一樣,猛的伸手撩曏了霍思玉的睡裙:“那你就報警吧,我看看,到時候是我丟臉,還是你和韋玉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