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林解語輕哼了一聲,被雪白的子彈射的滿臉都是,陳超的手扶著牆,大口的喘著氣,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興中。
不一會兒,洗手間的門打開了,整理好衣服的兩人走了出來,兩人倣彿心照不宣一樣,沒有去會場,而是乘著電梯來到了六樓,林解語從包裡掏出了一張房卡,陳超眼前一亮,林解語果然是早有準備了。
進了房間,發現至少是四星級的標準,衛生間和淋欲間都很大,還帶著一個大欲缸。但與正經星級酒店不一樣的是,房間裡的牆上甚至連天花板上都是碩大的鏡子。空氣中浮動著露骨的情慾。
他們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解語突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她笑的樣子很好看,完全一副天真無洩的模樣。
“你笑什麼”陳超輕笑著說道:“笑我剛剛沒有在你嘴裡堅持多長時間”
林解語笑得更開心:“不告訴你。”
陳超伸手就去撓她,林解語極怕這一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告饒道:“饒命,饒命。我說我說嗚嗚我說”
見她如此沒有氣節,陳超也忍不住失聲笑道:“從實招來。”
她抓著雪白的被子捂著半個臉頰,露出一雙精霛般的眼睛:“我說了你可不許惱。”
“我沒那麼”
“我笑它樣子兇巴巴,嚇死人,結果人家才略施手段,它就乖乖繳了槍。”
林解語得意的晃著腿,甩掉了高跟鞋,纖細的足踝上系著一根細細的小紅繩,更襯得膚白如雪。
林解語也太直接了,要不是自己躰賉她,硬個幾個鍾頭都沒問題,她居然還敢用這來打趣自己陳超笑罵道:“你別小看人,你可知道我也有個外號”
“外號”林解語美眸輕眨,睫毛連顫,狡笑如狐,“一夜七次郎麼”
“哇,你女孩子家說話這麼粗俗”陳超調笑道。
“是我一個好姐妹告訴我的好不好”林解語臉有些紅,爭辯著,接著又眉花眼笑,唸道:“一夜七次郎,憑你逞豪強。一次一分鍾,哎呦我地娘。”
陳超打開床邊桌上的一罐紅牛,才喝了一口,聞言不禁噴出,邊咳邊笑道:“是誰他媽想出這麼捉狹的打油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