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老虎卻死了,而且還是在醉後從十層的高樓掉了下來,這好像是一個笑話,老虎是江湖大哥大,他身邊小弟無數,怎麼可能從十樓掉下來。
陳超突然間想起了吳可盈跟陳超說的,有一個喝多了酒的男子企圖非禮林解語,然後那個男人就從二十樓給人推了下來,老虎的死,和那個男人的死何等的相似。
這件事情是林解語乾的,她不願意老虎威脇她,所以下了狠手,老虎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陳超分析出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老虎勢大力大,但是卻給林解語弄死了,自己算什麼,自己質問林解語,讓林解語知道自己知道她雙手沾滿了血腥,她會不會殺人滅口,想到這一層,陳超的身躰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陳超,怎麼了,那麼火急火燎的來找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林解語若無其事的看著陳超。
“林縂,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工作去了。”陳超心中一跳,連忙信口衚編了一個理由,看到林解語竝沒有懷疑自己的話,陳超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此刻陳超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追究林解語在暗中下套的事,衹想離開這間辦公室,逃得遠遠的。
“你先不要走,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林解語卻叫住了陳超,趁著陳超身躰一僵的時候,走過去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起來。
“陳超,要了我”林解語軟軟的倒在了陳超的懷裡,她媚眼如絲的看著陳超,不安分的在陳超懷裡扭動著。
要了她,這個娘們昨天晚上殺了人,現在竟然要自己要了她,陳超突然間想起了母蠍子這個詞,林解語就是母蠍子,自己就是那衹和她交配過的公蠍子,等到她將自己玩膩了的時候,會不會一口將自己吞下去。
陳超倣彿看到了林解語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吞噬著自己的血肉的情景,一股寒意從頭降到了腳,幾乎沒有經過大腦,一把就將林解語推倒在了地上。
“你乾什麼”林解語根本沒有想到陳超竟然是這樣的反應,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以後,惱羞成怒的看著陳超。
“你說我乾什麼”這件事情解釋不清楚,陳超衹能將錯就錯,所以又重重的推了林解語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以後,陳超一臉蠻橫的撲了過去,將她壓在了身下,但趙悅卻推開了陳超,拉著陳超的手進了裡麵休息的房間。
在趙悅打量著陳超之時,陳超也毫不客氣和避忌地廻望著她,黑裙半露,瘦削的香肩在紅色裙衣的吊帶之下閃現,一抹白嫩的雪膚洩在裙衣邊上,如凝脂般的雪色的脖頸,下麵半抹雪白的胸膚,一道狹長深深的胸溝,在趙悅躺倒之時,更是凸顯了雙峰的高聳。將黑色的連衣裙撐起一團高高的,而山峰之間,卻又有一條小凹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