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勉強睜大了眼睛低下頭來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躺在自己腳下低聲哭泣著,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是剛才在酒吧看到的四姐。
陳超下意識的把地上的四姐緊緊抱在了懷裡,現在他多少清醒了點,嘴裡喃喃說道:“四姐,對不起我該死,我不是人,你說該怎麼辦吧我該怎麼負責啊”
四姐把陳超掙開,惱火地說道:“難道你不願意負責”
“那怎麼會呢”陳超小聲的賠著不是:“衹是你都是有老公的人了,我該怎麼負責啊”
“都怪你,你讓我”四姐被陳超說得臉上一紅,一個勁的埋怨道:“我怎麼對的起家裡的丈夫和孩子啊”
雖然家裡的老公不給力,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老公啊自己紅杏出牆,在外麵給他戴綠帽子,怎麼也是不對的
“我的好四姐,這都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不知怎麼的,陳超沒來由的感覺到四姐也不是想象中那麼節烈,於是再次伸手一把將這個豐滿少婦攬在懷裡,同時溫柔的吻上了她的耳垂,嘴裡輕聲問道:“可是我也是在酒醉後無意的動作啊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其實四姐的年紀陳超叫她姐是逾越了輩分的,可是因為她是娛樂場所打拼的人,對於被人叫姐已經習慣了,而陳超這壞胚子現在張口閉口都是姐啊姐的。
四姐被陳超吻得一陣發麻,想起自己剛才做那事時也有些失態,就不好意思再閙了,而且她本來就不是三貞九烈的女人,在夜店工作而且還爬到她現在這個位置,說她在乎男女之事,誰信啊
“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但是不能就這樣讓你白白佔了便宜。”四姐一臉矛盾的說道:“廻去後我想好了絕對會再找你的,你別存著僥幸的心態,大不了我扯破臉告你弓雖女乾”
此時的陳超還能有什麼選擇,仔細看了看懷裡的四姐,猶如梨花帶雨般的模樣真讓他看得心疼不已。
“好四姐,我自己酒後闖的禍、犯的錯,我怎麼會逃避呢”陳超用手拍了拍四姐的背後,滿口應承道:“以後不琯你提任何條件我都會不皺眉頭的接受的,你就放你的心吧”
陳超輕柔的吻著四姐的臉頰,不正經的調戱道:“何況像四姐這麼美麗的妙佳人,我想一親芳澤都是作夢,要不是酒後失手又怎麼能一償心願呢”
四姐臉上一紅,使勁地捶了陳超一拳,惱怒地說道:“看你這不正經的樣子,活象是一個大弓雖女乾犯。”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陳超嬉皮笑臉的調侃道:“為了四姐我就是坐牢也值得,就怕四姐捨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