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你幹嘛呢?”
一曲唱罷,看著愣神的武大郎,宋徽宗喊道。
“皇上唱的太好了,我有點沉醉其中,出不來了!”
武大郎這樣說絕不是誇大其詞。
“哈哈哈……希望你說的是實話,我之所以帶你到這裡來,就是想讓大家放開一點,輕鬆一點。”
宋徽宗坐到座位上,仰脖又喝了一杯。
“來來來,我們繼續,駙馬你是不是也該唱一段。”
李師師臉上略帶醉意,整個人顯得更加嫵媚。
“我就算了吧!”
武大郎感覺在這兩個人面前,實在拿不出手。
“要不,我們來段隨性詩詞吧!”
宋徽宗提議。
“好啊!我剛好跟你們學一下。”
李師師趕緊附和。
“皇上!”
正在這時,鄧喜跑了進來。
“我不是跟你說,不要打擾我們嗎?你跑過來幹嘛?”
宋徽宗面露不悅。
“童樞相有急事求見!讓我一定要轉達皇上。”
鄧喜為難的低下了頭。
“這個童貫,一天到晚就是事多!算了算了,不喝了,不喝了,真掃興!”
宋徽宗穿起衣服,一臉不高興。
從李師師家出來,剛走出地道口,就看到童貫著急的站在那裡。
“什麼事?就不能明天再說嗎!”
宋徽宗看都沒看童貫一眼,直接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皇上,事情緊急,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看見武大郎也跟在後面,童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說吧!什麼事?”
來到外面,宋徽宗不耐煩的問。
“金國信使突然來到東京,不知道所為何事?”
童貫把情況說了一下。
“什麼叫突然,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宋徽宗有點生氣。
“臣罪該萬死,這一次他們確實是毫無徵兆的,突然來到東京。”
童貫委屈的說。
“算了算了,懶得跟你廢話,他們有說幹什麼嗎?”
宋徽宗不解的看著童貫。
“好像為了聯合攻遼的事情。”
童貫小聲說。
“哦,他們現在在哪裡?什麼時候來見我?”
宋徽宗問道。
“我已經把他們安排到了驛館,他們明天要在早朝時候拜見皇上。”
童貫把情況說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宋徽宗揮了揮手。
武大郎也隨著童貫一起走了出來。
次日早朝,百官參拜已畢,紛紛站立兩旁。
“宣金使進宮見駕!”
鄧喜一聲大喊後。
三個金人一前一後來到大殿。
“金使完顏歸參見皇帝陛下!”
為首一人彎腰一禮。
“免禮平身,不知貴使為何突然到訪,所為何事啊?”
宋徽宗問道。
“我奉命先行考察,再來拜見陛下,如有冒昧之處,還望陛下多多擔待。”
完顏歸不卑不亢的說。
“哦,那你考察的怎麼樣?”
宋徽宗有點不高興。
“我們雙方定下海上之盟,可貴國一直沒有行動,而我們已經快打到遼國都城了,不知道皇帝陛下,還有沒有興趣攻遼啊?”
完顏歸緊緊盯著宋徽宗。
“既有盟約,我們肯定會按約行事,貴使,何出此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