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讓他進來吧!”
宋徽宗頭都沒抬。
“臣高俅參見皇上!”
進來之後,高俅先行了一個大禮。
“行了!坐吧!”
宋徽宗沾了沾墨,接著寫字。
“皇上,收復燕雲十六州的事不能再拖了,到時候萬一被金人先佔了,我們就被動了!”
高俅進來開始給童貫助攻。
“哦,你也打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嗎?”
宋徽宗抬頭看了一眼高俅。
“不不不,遼金事務都是由樞密院負責處理,征討遼國的事,還是童樞密最合適!”
高俅趕緊把自己摘出來。
“我倒是認為,應該由駙馬帶領梁山眾將去更為合適,畢竟他們曾經打敗過遼軍,收復幽雲十六州的希望更大一些。”
宋徽宗停下手中的筆,拉了拉自己的袖子。
“不不不,這可萬萬使不得!駙馬一直反對攻遼,還說什麼助遼抗金的渾話,你讓他去,怎麼可能把幽雲十六州收的回來呢?”
聽宋徽宗那樣說,童貫有點急了。
“對啊!對啊!童樞密說的有道理,我還聽說,駙馬跟遼帝耶律延禧好像有什麼秘密協議,搞不好他已經通敵叛國了,皇上不得不防啊!”
高俅添油加醋的說。
“放肆!駙馬可是朕的愛婿,你這樣誹謗他,就不怕我殺了你!”
宋徽宗用力把毛筆摔到了桌子上。
“臣的忠心天地可鑑,就是皇上殺了我,我也得把話說清楚了,能為皇上和國家去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高俅恬不知恥的慷慨陳詞道,不知道的,真以為他是什麼忠君愛國之人呢。
就連站在一邊的童貫都為高俅的演技,直樹大拇指。
“皇上,高太尉說的很是在理,你想想,那個耶律飛燕可是遼國的郡主,說不定上一次徵遼的時候,駙馬已經跟遼人開始勾結了,要是他們真的沆瀣一氣,那我們大宋可就危險了!”
童貫越說越離譜。
“駙馬的為人,我最清楚,那怎麼可能呢!你們要是再敢挑撥是非,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宋徽宗雖然還在嘴硬,可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的變化。
“您讓他出使金國幹嘛去了?可他回來,閉口不談收回幽雲十六州的事,卻不停反對攻遼,還要抗金,這就可見一斑了!”
不得不說高俅害人的伎倆還是有兩下子的。
提起這個事,宋徽宗依然有點惱火,他也不知道武大郎 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跟大家唱反調。
站在旁邊的鄧喜聽的直搖頭,可他一個太監,這種場合,實在不是他說話的地方。
“皇上,蔡太師求見!”
正在宋徽宗猶豫不定的時候,一個太監進來報告說。
“讓他進來吧!我正有事想問問他呢!”
宋徽宗躺在了椅子上,一臉疲憊。
“臣,參見皇上。”
蔡京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來的正好,快說說,收復幽雲十六州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宋徽宗並不知道他們是商量好了,才來的。
“金遼事務一般都由樞密院處理,我認為童樞密更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