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也有了一點想法。
“這個可以有,我到時候再做個法,給他們一陣風,他們想跑都跑不了!”
公孫勝接著呼延灼的話說。
“各位兄弟說的都不錯,真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哈哈……”
吳用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大家也跟著一陣鬨堂大笑。
“花榮兄弟,等抓了張清以後,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多打幾槍。”
吳用看向花榮。
“可我只有18發子彈了,到時候再說吧!”
花榮摸著自己的巴雷特,一臉不捨得。
“看你那小氣樣!”
秦明推了他一把。
“哈哈……”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確定了基本的作戰策略之後,吳用開始排兵佈陣,把一個大大的口袋佈置在梁山周圍。
………………
話說時遷回到濟州城以後,四處觀察一天之後,晚上又來到了高俅的帥帳房頂。
這一次,房間裡只有三個人,一個是高俅,另一個是聞煥章,看到第三個人,時遷愣住了,竟然就是那天在酒館遇到的那個展虞候。
“這個王英,是個好色之徒,如果他說的都是真話,太尉倒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如果他敢騙我們,到時候展虞候可以隨時處決他。”
聞煥章對展虞侯說。
“屬下明白,聞參謀放心好了!”
展虞侯躬身回答。
“這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高俅也盯著他說。
“太尉的栽培,小的一定謹記,我現在就去看看那個色鬼有沒有什麼異常?”
展虞侯說完,低頭退了出去。
聽說展虞候要去監視王英,時遷也來了興趣,他偷偷的跟在展虞候身後,來到了王英的房間。
那個展虞候來到王英的窗口,踮起腳尖向裡面看了一眼,冷笑著走開了。
出於好奇,等他走遠之後,時遷悄悄爬上房頂,揭開一片青瓦,不看則已,一看之下,時遷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來王英正摟著聞煥章送的舞姬,進行著劇烈的二人運動。
“真是不要臉!”
時遷在心裡罵了一句,伸手捂住了眼睛。
可他畢竟是個男人,忍不住從指縫偷看了幾眼。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快活,必須要整整他,時遷頓時計上心來。
他拿出一顆石子,精準的彈到了油燈的燈芯上,油燈瞬間熄滅。
兩個人正玩的起勁,還以為是自己撞到了呢!
“我讓你輕一點,你非要那麼用力,這一下好了!燈都給你晃滅了。”
那舞姬嗔怪的撒嬌。
“小娘子,燈滅了就滅了,這樣不是更好嗎?”
王英猥瑣的聲音,讓時遷都有點受不了。
這一會,他剛好尿急,就一滴一滴的向下尿去。
好巧不巧,那尿液剛好滴到王英的臉上。
“什麼東西?”
王英感覺熱乎乎的,又有點騷臭味,還以為是那個舞姬的什麼東西噴到了自己臉上了呢?
“人家哪裡知道?”
那舞姬只顧運動,並不知道王英說的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