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保鍋衝過來,武松側身一閃,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一個掌刀,砸向他的後背,腳下順勢一絆。
“撲通!”
馬保鍋肥胖的身軀,在武松的一拉一絆下,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呸呸呸……”
馬保鍋用力的吐著嘴裡的泥巴,不敢相信的站了起來。
“你給我來陰的!我還就不信了!”
馬保鍋拿刀直接捅向武松的腹部。
“我說過忍你很久了,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是最後一次!”
武松直接飛起一腳踢到馬保鍋的手腕上,他手中的尖刀也落在了地上。
“哇!這麼厲害的嘛?”
“我早就說過了,這兩個人不像是好惹的樣子,這一下看到了吧!”
“這個馬保鍋,平時欺負我們倒是有兩下子,在高手面前,跟個豬沒什麼兩樣!”
“哈哈哈……”
圍觀的人群一邊為武松叫好,一邊嘲笑馬保鍋。
“你們敢笑我!”
馬保鍋惡狠狠的瞪著周圍的人。
看到馬保鍋兇狠的樣子,眾人趕緊噤了聲。
“怎麼可能會這樣?一定是剛才自己不小心,這麼多人看著,怎麼能認慫,必須找回面子才行!”
想到這裡,馬保鍋撿起地上短刀,雙眼死死盯著武松,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你還沒完了是吧?”
早就窩著一肚子火的楊志,抓起馬鞭,猛的一甩,馬鞭直接纏住了馬保鍋的手腕,緊接著一腳踹到了馬保鍋的臉上。
“嘭!”
馬保鍋直直的倒了下去,臉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鞋印,鼻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有種你們別走!”
見勢不妙,跟著馬保鍋來的那個錦衣少年,轉身就跑。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馬保鍋暈暈乎乎的站了起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又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我跟你們拼了!”
“你這就屬於給臉不要臉啦!”
看到馬保鍋再次衝過來,武松不打算讓他再次爬起來了。
直接一個黑虎掏心,然後抓住馬保鍋的雙肩,兩次膝撞以後,武松一腳把馬保鍋踹飛了出去。
馬保鍋捂著胸口,掙扎了半天再也沒能站起來。
“嘩嘩……”
“好身手!兩位不但賣的馬不錯,就連武功也這麼厲害,實在是佩服!”
中年男人一邊鼓掌,一邊高聲叫好。
“過獎了!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武松抱拳對中年男人說。
“他確實是咎由自取,活該!走,把馬給我送過去吧!”
中年男人說完,自顧自往前走,路過馬保鍋的時候,直接一腳踢開之後,大步走過。
武松跟楊志對視了一眼,只好趕緊跟上。
走了有一會,三個人才來到一個寬宅大院處,門上懸掛著一對“沈府”的大紅燈籠。
“老爺,您回來了!”
剛到門口,就有人迎了上來。
“我買了幾匹馬,你們接過去。”
中年男人吩咐道。
看下人接過馬匹之後,中年男人又轉向武松和楊志。
“兩位壯士如不嫌棄,還請進來喝杯茶!”
中年男人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