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什麼都不是,還是叫你宋元帥的好。”
瓊英趕緊打斷了武大郎的話,並趴到他的床前,小心的查看他的傷勢。
“不出意外的話,這邊的叛亂很快就會完全平息,你有什麼打算?”
武大郎盯著瓊英說。
“你明知道人家喜歡你,還問我有什麼打算,肯定是跟著你了,我現在家也沒了,娘也沒了!”
瓊英不敢看武大郎的眼睛,說著說著又有點傷心了。
“那不就行了!以後我叫你瓊英,你叫我大郎吧!好不好?”
武大郎用那支好的手臂拉過瓊英的脖子,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
這麼近距離的互動,讓瓊英有點難為情。
“額,咳咳咳……老爺,該吃藥了!”
端著藥碗走進來,耶律飛燕不小心就看到了這一幕。
瓊英趕緊推開武大郎,站了起來。
“啊!”
武大郎忍不住喊出了聲。
“你沒事吧!”
剛站起來的瓊英,又彎下腰來緊張的看著武大郎。
耶律飛燕也趕緊放下藥碗,跑了過來。
“看把你們緊張的,我只是有點疼而已!沒事沒事!”
武大郎強忍疼痛,微笑著看向兩個人。
“都怪我剛才不小心,讓你傷口又痛了!”
瓊英滿臉自責,有點手足無措。
“瓊英妹妹,我們老爺,身體好著呢?沒事的,不用擔心!”
看著武大郎的樣子,耶律飛燕倒是十分放鬆。
伺候武大郎喝完藥,看看天色已晚,瓊英藉口回去了。
“老爺,看來你們有戲啊!”
耶律飛燕一臉壞笑的盯著武大郎。
“怎麼?你不同意!”
武大郎笑著瞪了耶律飛燕一眼。
“我哪敢啊!”
耶律飛燕端起藥碗走了出去。
次日一早,吳用和宋江,公孫勝就來到了武大郎的病床前。
“元帥,如今田虎已死,他所佔的五州,也只有汾陽一地了,徹底平定叛亂,已是指日可待,不知你有何安排?”
坐在武大郎左邊的吳用,率先開口了。
“汾陽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你們幾個看著辦就行了!還是讓我清閒幾天吧!”
武大郎故意裝作傷勢很重的樣子。
“山士奇和孫安跟我說過,他們有意去收復汾陽,希望元帥給他們一個機會。”
公孫勝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樣也好,給他們一個立功的機會,也好讓他們更快的融入我們這個大家庭,我看可以,讓他們放手去幹吧!”
武大郎點了點頭。
“收復汾陽之後,我們就要考慮班師回朝的事情了,據說淮西也不太平,搞不好,我們又要出征了!”
宋江苦著臉說。
“唉!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真不知道我大宋,到底怎麼了!”
吳用嘆了口氣。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讓孫安和山士奇立即發兵汾陽,爭取近日收復。”
武大郎拍板說。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吳用站起來,跟武大郎打了聲招呼,幾個人聊著向外面走去。
孫安和山士奇領命以後,帶著三萬精兵火速向汾陽城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