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也仔細的看著嫣然身上的首飾。
沒發現什麼異常之後,兩個人坦然的看向時遷。
“不對!小姐你的耳墜呢?”
小翠還是發現了嫣然姑娘空空的左耳。
嫣然姑娘的耳墜是那種掛式的,時遷只是取下了下面的吊墜,因此嫣然沒有絲毫感覺。
“肯定是你拿去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指著時遷。
“不要冤枉我!不信你們自己過來搜。”
時遷伸開雙手向兩個人示意。
“你去搜搜看!”
嫣然對小翠說。
看小翠搜了半天一無所獲,嫣然也加入了搜查的隊伍,兩個人就差沒把時遷扒個精光了。
“我說沒有吧!”
時遷裝作很委屈的看向兩個人。
“不可能啊!剛剛還在的。”
兩個人臉上堆滿了問號。
時遷裝作漫不經心的盯著嫣然的胸口。
“看什麼看?等一下會讓你看個夠的!”
嫣然姑娘嗔笑著說。
她平時都是一副高冷淑女的樣子,從來不會這樣,看來時遷的戲法確實很快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自己摸摸看!”
時遷壞笑著說。
嫣然趕緊摸向自己的胸口,很快就發現了裡面的耳墜。
“你……”
嫣然又羞,又氣,但更多的是好奇。
“哈哈,怎麼樣?還好玩吧!”
時遷笑著坐了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也太厲害了吧!能不能教教我!”
從小就喜歡戲法的嫣然,跑到時遷面前,就差五體投地了。
“只要姑娘喜歡,教你完全沒問題,不過,今天太晚了,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時遷盯著嫣然說。
“不好意思啊!那請官人跟我來吧!”
嫣然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嫣然的臥房偏向清新淡雅,有一種文藝女青年的感覺,時遷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感覺很是舒心。
完成本職任務以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嫣然纏著時遷教她戲法,時遷感覺機會來了。
“戲法,我可以慢慢再教給你,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們這裡的逸聞趣事。”
時遷開口問道。
“這……不行!來我這裡的,都是達官顯貴,他們的事不能隨便說出去的,不然我會死的很慘。”
嫣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那你是不想學戲法了,再說了,我又不會說出去的,我向你保證。”
時遷信誓旦旦的說。
“那好吧!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為了學戲法,嫣然姑娘也是拼了!
“我聽說殿帥府太尉,楊戩也來過你這裡,不會是真的吧!他可是個太監啊!”
時遷故作驚訝的看著嫣然姑娘。
“呵呵,別提那個死變態了!自己做不成男人,竟然戴上一個木頭的東西,來禍害別人,簡直沒有一點人性!”
嫣然姑娘憤憤不平的說。
“不會吧!還有這種事!”
時遷瞪大了眼睛。
“有什麼不會的,他家裡養了那麼多女人,你以為是幹什麼的?”
嫣然姑娘越說越氣。
“真是個人渣!”
時遷忍不住罵道。
“這還不算,還有更誇張的呢!”
嫣然姑娘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