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我這藥也是草藥熬製而成,大家儘管放心好了!如果出了任何問題,我願一個人承擔,絕不連累大家。”
武大郎趕緊跟他們解釋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
有兩個御醫說。
“就憑這一點藥,就想治好貴妃娘娘的病,我看你待會還是不要叫我爺爺的好,以免被你連累。”
黃御醫瞥了一眼武大郎,嘴裡滿是不敬。
無知也就算了,我不怪你,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吧!武大郎心裡來火的很。
“黃御醫,這樣吧!你也別跟我磕頭拜師了,如果我能治好娘娘的病,你也給我磕頭叫爺爺,怎麼樣?”
武大郎挑釁的看著黃御醫。
“你……我堂堂御醫,怎麼……”
“別廢話,要是不敢就算了。”
武大郎打斷了他的話,不想跟他囉嗦。
“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
黃御醫甩了一下衣袖。
既然打了賭,武大郎就必須儘快讓劉貴妃的燒退下來才行。
他又拿出了一支抗生素,準備進行肌注。
“這又是什麼東西啊?怎麼盡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御醫們指著針管和注射液又議論開了。
一切準備就緒,他又犯了難,打針就要讓劉貴妃褪去一點衣服,露出屁股才行,可在宋代這可是對貴妃娘娘大不敬,是要殺頭的,甚至還會誅連九族。
“武大夫,怎麼了?”
看出武大郎有點為難,鄧喜趕緊問道。
“要想快速治好娘娘的病,必須給她行針,可是行針就需要娘娘褪去衣服,這可如何是好啊?”
武大郎趴在鄧喜耳朵上,小聲說。
“我看你是不行了吧!年輕人,叫我一聲爺爺,不會讓你吃虧的。”
黃御醫感覺收武大郎這個孫子,簡直就是對他的恩賜。
“這……”
鄧喜明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哎,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宮裡剛來的一個宮女,學過醫,她應該可以幫忙!”
鄧喜拍了拍腦袋,大喜過望。
想到這裡,鄧喜立馬把那個宮女叫了過來。
打針雖然是非常簡單的動作,但是考慮到當時沒人見過針筒,武大郎千叮嚀萬囑咐,跟那個宮女說了無數遍,才放心的把針筒交到她手裡。
看著宮女向劉貴妃的床前走去,武大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的小命可就搭進去了。
那個宮女進去之後,劉貴妃的床簾就拉了起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不是,武大夫,你怎麼能讓一個宮女去行針呢?”
一個御醫著急的來回走動著。
“我看他就是瞎折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搞不好,我們也會受牽連,真是倒黴!”
黃御醫心裡根本不希望武大郎能治好劉貴妃的病,這樣會讓他很沒面子。
武大郎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但也只有緊張的盯著床簾,祈禱那個宮女能夠完成自己教給她的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武大郎如坐針氈,焦躁不安。
終於,床簾打開,那個宮女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