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則由家丁摻扶著,坐在一邊。
“武大郎,西門慶狀告你故意傷人,你可知罪?”
縣令大聲問道。
“草民冤枉啊!那天我根本就沒有出家門,怎麼可能傷到西門慶。”
看到西門慶的慘樣,武大郎一直想笑,可他還是忍住了,趴在地上回道。
“我那天就是在他家樓下被傷的,不是他是誰?”
西門慶氣急敗壞的說。
“大人,凡事都要講個證據,可有人看到我傷了他,我又是用什麼傷了他?”
武大郎也不甘示弱。
“西門慶,你可有證據?”
縣令問道。
“當然,你們兩個還不上來?”
西門慶喊了一聲。
只見當地的地痞趙六和葉文敬從門外走了進來。
“小人親眼看到,有箭從武大郎家裡射了出來。”
那個趙六言之鑿鑿的說。
“我也能證明,西門慶確實是為這支箭所傷。”
葉文敬拿出了一支帶血的箭。
“哼!跟我鬥,弄不死你!”
西門慶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上下他都打點好了,就等武大郎認罪,那潘金蓮還不是手到擒來。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尼瑪也行!”
武大郎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武大郎,你還有什麼話說?”
縣令拍了一下驚堂木。
西門慶也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不屑的盯著武大郎。
這一下有點難搞了,沒想到西門慶竟然這麼陰險,武大郎腦袋飛速的運轉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最近因為武大郎的關係,附近的鄰居賺了不少錢,那個王婆既然能為錢給西門慶牽線搭橋,也會為了錢出來為自己作證。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如果武大郎一完蛋,這些鄰居肯定也沒了財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鄰居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這裡,武大郎幽幽的開了口:“這些只是西門慶的一面之詞,草民也有證人證明我沒有動手。”
“那你的證人呢?”
縣令問道。
“不知哪位鄰居,願意為我作證?”
武大郎掃了一眼門口的幾個鄰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出來。
“我願為武大郎作證。”
王婆想了想,一跺腳站了出來。
最近一段時間,她的茶鋪受益最大,這種名正言順的錢財,她可不想就這樣沒了。
“那天我親眼看著武大郎回家的,而且他家的窗戶一直關著,不可能有箭射出來。”
王婆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也願意作證。”
看到王婆站出來了,姚二和冷酒鋪的掌櫃等幾個鄰居,一咬牙也站了出來。
“你們!”
西門慶不敢相信,一向對他卑躬屈膝的人,竟然敢站出來指證他。
“那這帶血的箭,你又怎麼解釋?”
縣令問道。
“誰知道這支箭是從哪裡來的,反正不是我的,除非……”
武大郎故意賣個關子。
“除非什麼?”
西門慶有點急了。
“除非西門大官人,當眾脫下褲子證明他確實是這支箭所傷。”
武大郎不懷好意的盯著西門慶的命根子,邪邪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