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直接撲了上去,開始了自己的征服之旅。
床幃邊上的飾品,如同風浪中的小舟,上下起伏,左右搖擺,叮叮噹噹的響了半個時辰,才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雖然經歷了剛才的狂風暴雨,金珠依然保持著一個優雅而又誘人的姿態,靜靜的趴在武大郎懷裡。
幾天後,高俅帶著一些殘兵敗將,回到了東京。
他到東京的第一站不是回家,也不是面見皇上,而是悄悄的來到了太師府。
“太師,那些梁山賊寇實在是太狡猾了,而且他們不知從哪裡搞來了非常厲害的火炮,我一不小心就中了他們的詭計。”
高俅把梁山的情況大致的跟蔡京說了一遍,當然他儘量開脫自己的罪責。
“唉!你興師動眾,十幾萬大軍,就這樣沒了,恐怕皇上很難饒你啊!”
蔡京唉聲嘆氣的來回走動著。
“所以我才來求太師救命啊!只要太師能幫我度過這一關,高俅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大恩大德,無論太師以後有什麼要求,我一定儘量滿足。”
高俅急得就差跪地磕頭了。
“行了行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會幫你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幾句,童密使和楊太尉那裡你也去提前打個招呼,到時候我們聯合一致,相信你會沒事的。”
蔡京安慰高俅說。
“那我就先謝過太師了!”
高俅這才如釋重負的返回家中,同時他也派人給童貫和楊太尉說明了情況。
次日早晨,文德殿內,文武百官齊列兩旁,道君皇帝宋徽宗端坐在龍椅上,俯視眾臣。
“臣高俅奉皇命出征梁山,只因身先士卒不幸中了箭傷,因無法繼續征戰,特回京向皇上覆命!”
高俅把自己受傷的臉包的像木乃伊一樣。
“那戰況如何啊?”
宋徽宗盯著受傷的高俅,關心的問。
“回皇上,臣雖未能剿滅梁山賊寇,卻也抓了一個梁山頭領,現綁在殿外,等候皇上發落。”
高俅恬不知恥的說道。
“高愛卿辛苦了!快好好休息吧!”
宋徽宗信以為真了。
“皇上,據我所知,高太尉所帶十幾萬精兵,幾乎損失殆盡,如今大敗而回,實在有辱皇上威嚴,理應依法嚴懲!”
殿前太尉宿元景站出來說。
“什麼?為了這一戰,幾乎掏空了國庫,你竟然還葬送了十幾萬精兵!”
聽宿元景說完,宋徽宗指著高俅勃然大怒,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
“皇上饒命啊!宿元景與臣素來不睦,你可千萬不要聽他瞎說啊!”
高俅趕緊趴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
“皇上,高太尉為國負傷,即使戰敗也是情有可原,望皇上看在他精忠為國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蔡京站出來為高俅說情。
“是啊,不能僅憑宿太尉一面之詞就定了高大人的罪狀,請皇上三思。”
童貫和楊戩也站了出來。
看見這幾個奸佞小人同流合汙,武大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也快速走了出來。
“皇上,是真是假,一問便知,請問高太尉,隨你出征的周昂周將軍何在?還有那十節度使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