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當宋徽宗最後一遍唱完的時候,已經比武大郎唱的要好多了,李師師的琴聲恰到好處,讓人拍案叫絕。
“嘩嘩……”
武大郎和仙兒兩個人忍不住大聲鼓起掌來。
看見宋徽宗正在興頭上,李師師趕緊衝武大郎使眼色。
“駙馬這麼晚過來,不會是專門送這首曲子過來的吧!”
李師師笑著說。
“駙馬有什麼事,儘管說,朕一定幫你做主。”
宋徽宗一邊回味著曲子的妙處,一邊大手一擺。
“我還真有事想求皇上做主。”
眼看已經水到渠成,武大郎就把童春才調戲扈三娘她們,並被三個人暴揍的情況跟宋徽宗說了一遍。
“這個童春才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打死了才好。”
宋徽宗並不知道童春才是誰。
“有皇上給你做主,武掌櫃的就放心好了,何必怕一個花花公子。”
李師師也義憤填膺的說。
“你們有所不知,這個童春才是童樞密的親侄子,所以我才想請皇上給我做主。”
武大郎把童春才的身份說了出來。
“管他是誰,還能大過皇上不成?”
李師師適時的打著邊鼓。
“別說是童貫的侄子,就是童貫本人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我也絕不輕饒。”
宋徽宗拍了一下書案。
“多謝皇上,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武大郎起身準備告辭。
看看時候不早了,宋徽宗也從地下通道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回到家,一家人正焦急的在正堂等著。
“老爺,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樣了?”
潘金蓮趕緊迎了上去,其他幾個人也跟了上來。
“你們怎麼還沒睡,有我在,放心好了!”
武大郎笑著安慰她們。
“實在不行,我明天進宮一趟,跟父皇好好說說。”
嘉德公主站出來說。
“謝謝公主!”
扈三娘,胡姬和耶律飛燕一起向嘉德公主致謝。
“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
嘉德公主趕緊拉住三個人。
“沒事了,沒事了,都去睡吧!”
武大郎衝她們揮手。
因為昨天睡在了秋香屋內,今天武大郎就留在了潘金蓮那裡。
………………
話說童春才帶著滿身傷痕和一群哼哼唧唧的家丁,回到家之後,那是越想越氣,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想來想去,他直接來到了童貫的府裡。
“叔父,您千萬要給我做主啊!看我被人打成啥樣了!他們這打的不是我,是不給您面子啊!”
一見到童貫,童春才就跪倒在地,哭的那是梨花帶雨。
“到底怎麼回事,你先站起來慢慢說。”
雖然童貫知道童春才的脾性,但自己沒後,看著自己唯一的侄子被打成這樣,他心裡也窩了一肚子火。
童春才把自己調戲不成被揍,說成了扈三娘她們仗勢欺人,還添油加醋的說,她們根本沒把童貫放在眼裡。
“真是豈有此理!實在是欺人太甚!明天我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童貫怒目圓睜,一臉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