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連朕的話都不聽了嗎?”
看到武大郎實在有點過分了,宋高宗趙構有點坐不住了。
“如果你讓我抗金殺敵,收復大宋河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尊重你這個皇上,可如今你只顧自己的皇位,讓我放棄抵抗,置萬民與不顧,陷生靈與水火,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武大郎越說越氣。
“朕正是不想讓百姓再經歷戰火之苦,所以才讓你撤軍的啊!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朕的一片苦心呢?”
宋高宗趙構拍著龍案說。
“那你知不知道,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糟蹋,兒子被人割喉的憤怒與痛苦,你知不知道,全家被人燒死,只剩一個老婆婆的淒涼與絕望,你知不知道一個父親,親手把自己的女兒送入虎口的悲哀與無奈?”
武大郎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幕幕慘絕人寰的場景。
“我相信任何一個血性男兒,這些仇都不能不報,這些恨都永遠不能忘記,金人必須趕出去,我大宋的河山一定要收復,哪怕是一寸土地都不行!”
說到激動處,武大郎握緊了拳頭,手上的青筋一根根好像要跳出皮膚一樣。
“大將軍說的好像也有理啊!”
“說是這樣說,可是我們拿什麼跟金人打呢,我們打不過他們啊!”
“對啊,對啊,我們一定要謹記國仇家恨才對,絕對不能讓金人再胡作非為。”
“------”
聽到武大郎的話,大殿之上群臣頓時開始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打倒金賊,還我河山!”
有一個武官竟然還脫口喊了出來。
“朱敬,你想找死嗎?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汪伯彥怒吼道。
看到汪伯彥發火,那個叫朱敬的武官趕緊退了下去,不再說話。
“安靜,都給我住嘴!”
本來武大郎一個人說,宋高宗趙構就已經夠煩了,大殿之上竟然還有人附和,那個朱敬還喊了出來,這讓他如何能不生氣。
大殿之上,一時之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趙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膽武大郎,你竟敢當面頂撞皇上,該當何罪?”
看到宋高宗趙構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黃潛善趕緊打破了殿上的尷尬局面。
“大將軍為民進言,為國分憂,何罪之有?倒是你食君祿而不做人事,居高位卻目光短淺,實在是既損國威,又辱聖賢!”
看到黃潛善的樣子,吳用張口就是一通臭罵!
“你……你不過是一介書生,憑什麼在這裡耀武揚威,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
黃潛善氣的面紅耳赤,指著吳用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造反?如果朝廷都是你這種窩囊無能之輩,我就反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武大郎直直的盯著黃潛善,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啪!”
“夠了,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皇上?”
宋高宗趙構猛的一拍龍案,怒視著武大郎。
“老九,如果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你以為我會來跟你說這些話嗎?你看看你手下都是些什麼人?想讓我跟他們一起做縮頭烏龜,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