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裡面的聲音,楊戩先是一愣,意識到裡面的聲音是自己的時候,他開始震驚,繼而是羞愧,最後變成暴怒。
“你……”
他狠狠的盯著武大郎,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然後奮力去搶武大郎手中的錄音筆。
“哎,楊太尉彆著急嘛!”
武大郎迅速跳開一步,把錄音筆握在了手心。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的聲音會在裡面?”
楊戩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扭曲。
“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呢,要想你的醜事不被人知道,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武大郎笑著說。
“你在威脅我嗎?”
楊戩的眼神快要殺人了。
“當然是在威脅你了,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武大郎又放了一段錄音。
“夠了!你到底想要什麼?”
楊戩心虛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生怕別人聽到了。
“哦,我還以為你想再欣賞一會呢。”武大郎按下了停止鍵:“我的要求很簡單,放了魯智深!”
“不可能!他殺了烏兒,我一定要讓他碎屍萬段!”
楊戩咬牙切齒,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要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不定這段話明天就會被你哥哥或者皇上聽到哦!”
武大郎晃了晃錄音筆,又放了一段。
“你……”
楊戩被氣的不輕,捂著胸口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這樣吧!你也不用太著急,我給你三天時間,也就是說,如果魯智深被斬當天,我沒有收到滿意的答覆,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想好了,告訴我!”
武大郎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楊戩在風中凌亂。
從皇宮回來以後,武大郎直接來到了大理寺的死牢。
看到武大郎帶著酒肉過來,魯智深驚喜的趴到牢門的欄杆上。
“元帥,你可算來了!這幾天都饞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魯智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武大郎手裡的酒肉,臉上完全沒有將死之人的悲傷。
“魯達啊,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三天後就要被處斬了嗎?”
武大郎走進牢房,把酒肉放到地上,自己也盤膝坐了下來。
“知道啊!死就死了唄,有啥好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吃好喝好,才是灑家最關心的。”
魯智深伸手捏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給他把手上的鐵鏈打開吧!”
武大郎衝門口的獄卒說。
“這……恐怕不太好,萬一他要是跑了怎麼辦?”
獄卒一臉為難的看著武大郎。
“拿去喝酒吧!有什麼事情,我會負責的!”
武大郎把一錠銀子扔給獄卒。
“駙馬爺,我們可不是想要你的銀子,我們實在是負不起這個責任啊!”
獄卒趕緊解釋說。
“行了,給你們的就拿著吧,快點把他的鐵鏈打開。”
武大郎把酒打開,給魯智深和自己一人倒了一碗。
獄卒只好乖乖的把魯智深手上的鐵鏈打開了。
雙手自由之後,魯智深直接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痛快!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魯智深擦了一下嘴巴,又捏了一塊牛肉放到嘴巴里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