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用手猛的一抓,一條大蛇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那蛇頭離他眼睛最多兩拳的距離,“嘶嘶”的吐著紅色的芯子,盯著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條大蛇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子就咬了過來。
“啊……”
武大郎發出了男高音,才有的喊叫聲。
同時手往一邊猛的甩去,身體後仰,直接倒了下去。
“大郎小心!”
聽到武大郎的喊叫,鄆哥一邊喊,一邊撿了一條樹枝。
躺到地上,雖然躲過了蛇頭的攻擊,武大郎感覺後腦勺卻是一陣刺痛,手臂也有一種麻麻癢癢的感覺。
他伸手摸了一下後腦勺,滿手都是黏黏糊糊的感覺,看來腦袋已經磕破了。
他又看了一眼手臂,兩個小血洞正滲著血絲。
“咬了人,還想跑!”
鄆哥拿起樹枝不停的撲打著那條大蛇。
武大郎這才看清是一條青蛇,還好這種蛇沒有毒,他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鄆哥已經把那條蛇打死了,拎著尾巴拿了過來。
“沒事,只是後腦勺磕破了一點,被它咬了一口。”
武大郎站起來,拍了一下身上的枯葉和泥土。
“剛才就告訴你,這裡有蛇,你還不小心一點,這條蛇怎麼處理?”
鄆哥晃了晃手中的青蛇。
“既然抓住了,也帶上吧,蛇膽也是不錯的藥材。”
武大郎拎起地上的揹簍。
“好嘞!”
鄆哥把蛇盤成一個圓盤放進了揹簍裡面。
“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又採了一些其他的藥材 看著已經滿滿的揹簍,武大郎對鄆哥說。
雖然沒能採到什麼珍貴的藥材,但收穫也還算不錯。
兩個人一前一後,慢慢的向山下走去。
剛來到半山腳下,武大郎就聽到一段悠揚的笛聲,從下面傳來,那聲音如泣如訴,在夕陽下特別應景。
沒想到小小的陽光縣也有這麼好聽的笛聲,他小時候被爸媽逼著練了好幾年的竹笛,也就是這個水平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想看一看到底是什麼人。
“等我一下,跑那麼快乾嘛?”
鄆哥有點跟不上武大郎的步伐。
武大郎沒有理他,繼續向下走去。
遠遠的,武大郎終於看到了那個吹笛的人,只見她穿著白色的衣裙,站在一塊巨石上,面向夕陽,長長的秀髮在晚風的吹拂下,自由的飄散在空中。
特別是那被夕陽染成金黃色的髮絲,是那麼的美,簡直就像一個誤入人間的仙子。
走近了,武大郎發現這個人怎麼越看越熟悉,因為是背對著武大郎,再加上光照的緣故,所以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愣著幹什麼?怎麼不走了?”
“看你那眼神,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終於跟上來的鄆哥好奇的問道。
“走,走,哪有的事?”
武大郎答應著,繼續向前走去。
正在這時那首曲子吹完了,吹奏的人放下笛子,幽幽的轉過身來。
“啊!竟然是她!”
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後,武大郎忍不住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