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了龍袍,張邦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立馬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
“好!我答應你!”
聽說張邦昌並沒有做過什麼惡事,今天又那麼識相,武大郎就答應了他。
“皇上,您可千萬要三思啊!”
王時庸和徐秉哲頓時大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不要說了,我意已決!”
張邦昌自覺的站到了一邊。
“這……”
王時庸和徐秉哲感覺裡外不是人。
“來啊!把這兩個賣國求榮賊子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如敢不思悔改,直接斬了!”
剛答應饒了張邦昌他們不死,武大郎只好先把他們兩個打一頓再說。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王時庸和徐秉哲的慘叫聲,殿上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噤若寒蟬。
“從今天開始,由將軍府統籌安排所有抗金事務,大家務必要積極配合,爭取早日驅逐金賊,還我河山!”
關勝站到大殿中央,大聲宣佈說。
“是!將軍!”
眾人趕緊彎腰一禮。
解決了朝堂上的事情以後,武大郎立馬命人張貼告示,告訴百姓,準備抗金,希望大家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
一直詬病朝廷不作為的百姓們,聽說由鎮軍大將軍武大郎出面抗金,大家都充滿了信心,短短數日就已經徵集了三萬之眾,再加上梁山眾將帶來的差不多五萬人,現在武大郎手上已經有了八萬精兵。
前來勤王的宋軍各部,都駐紮在東京城外,其中以宗澤帶來的兩萬多人最具實力。
為了拉攏這部分勢力,武大郎派出跟宗澤接觸過的呼延灼前去遊說。
其他部分,武大郎也派去了不同的人前去說合。
話說呼延灼帶著武大郎的使命來到了宗澤的營寨。
“呼延將軍,這麼快又見面了!”
看到呼延灼,宗澤快步迎了出來。
“宗將軍,想必東京城的消息你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呼延灼開門見山的說。
“不瞞你說,我們的將士都是衝著勤王而來的,如今皇上已經被抓走,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宗澤也是實話實說。
“將軍,如今國難當頭,正是我們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元帥對將軍非常器重,想讓我問一下你的意思?”
呼延灼試探道。
“元帥的心思,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年事已高,實在不堪大用,如果元帥不嫌棄,我願把這兩萬精兵交給他,希望能為驅逐金賊做一點貢獻。”
時年六十七歲的宗澤,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了。
“將軍威名遠揚,我大宋軍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正是好時候,怎麼能稱得上老呢?”
呼延灼趕緊恭維道。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如果能年輕二十年,我肯定會再戰沙場,絕不退縮!”
宗澤緩慢的動了動身體。
“好吧!那我就不勉強將軍了!”
呼延灼識趣的說。
“我雖然不行了,但我可以給你們推薦一個人,如果培養的好,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宗澤看向呼延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