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徽宗看向自己,作為統領天下兵馬的太尉,高俅轉身看向自己的武將們。
“哪位將軍願意率兵攻打梁山?”
高俅自以為是的說道。
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連童貫都被打成這樣,他們誰也不想做那個出頭鳥。
“你們……”
高俅有點無語了,平時那些大吹大擂的將士們,這一會讓他無比尷尬。
“要不還是算了吧!就讓駙馬前去招安吧!”
宋徽宗雖然知道武大郎的計劃,但他並沒有多少把握。
“萬萬不可,臣願意親自帶兵,前去剿滅梁山。”
一想到高衙內可能是武大郎讓人弄死的,高俅就恨的牙癢癢,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好機會報仇。
“此話當真?要不還是算了吧!”
宋徽宗並不想高俅再像童貫一樣受傷,怎麼說,這兩個人平時都是他的心腹之人,他還是有點擔心的。
“皇上放心好了!梁山反賊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滅了他們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這一會,高俅只能打腫臉充胖子。
“既然這樣,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一定全部滿足你!”
宋徽宗讚許的看了高俅一眼。
“多謝皇上!臣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高俅跪地謝恩。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散朝以後,武大郎急匆匆的來到了御書房。
“皇上,那個童貫出兵不利,大敗而回,你為什麼不治他的罪,還賞他黃金千兩?”
武大郎不解的問。
“他雖然打了敗仗,但也殺了梁山賊首,又身受重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果治他的罪,那以後誰還會為朝廷賣力。”
宋徽宗明面上這樣說,其實他對童貫還是有私心的,畢竟伺候過自己那麼多年,還深得自己喜歡。
聽宋徽宗這樣說,武大郎也不好再說什麼。
“那你明知道梁山眾人已經被我收服,為什麼還要讓人去攻打梁山?”
武大郎已經憋不住了,自己這個九州按撫使,可是宋徽宗親自封的。
“我聽說梁山眾人,個個生性頑劣,很難管教,雖然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們,必須給他們點苦頭吃吃,讓他們知道天子不可冒犯,不然以後怎麼讓他們收心!”
宋徽宗耐心的解釋給武大郎聽。
聽他這麼一說,武大郎感覺有點不可思議,那個平時流連於女人和姦臣之間的皇帝,竟然還有這麼細膩的心機。
如果能再多一點血性和果決,也許會是一個好皇帝。
看武大郎陷入了沉思,宋徽宗接著說:“如果這一次,高俅能夠剿滅梁山反賊,那是最好不過了,如果再次失敗,那麼就不會有人繼續建議征剿梁山了,你就可以出馬招安他們。”
“原來皇上如此深謀遠慮,是我淺薄了!”
武大郎不得不重新審視宋徽宗了。
聊完正事,兩個人又探討了一番曲子和詩詞,直到很晚了,武大郎才離開皇宮。
回到家,家裡人都已經睡了,只有潘金蓮還坐在正堂裡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