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聽說梁山軍,英勇善戰,所向披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讓我敬大家一杯,以示敬意!”
酒席上,沈驥站起來對大家說。
“沈將軍過獎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來飲了這一杯。”
武大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喝!喝!”
眾人舉杯痛飲。
“多謝元帥不計前嫌,我們兄弟以後一定唯元帥馬首是瞻。”
耿恭也舉杯跟武大郎說。
“耿將軍見外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了,共同進退,榮辱與共,來喝了!”
武大郎跟耿恭碰了一下。
因為拿下陵川城以後,很多事都解決了,比如糧草的事,所以武大郎今天很是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醉醺醺的回到陵川城的臨時帥府,武大郎倒在一把椅子上就睡了過去。
“喂!怎麼跟個豬一樣,趕緊去洗個澡再睡,渾身臭死了!”
耶律飛燕用力的拉著武大郎,可怎麼都拉不動。
為了讓武大郎醒過來,耶律飛燕只能想辦法了。
“醒醒,醒醒,快醒醒!”
耶律飛燕一隻手捏住他的鼻子,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
“嗯……嘶……哼……幹嘛啊!”
武大郎迷迷糊糊的拉開耶律飛燕的手,繼續睡了過去。
“真是的,就在這睡吧!不管你了!”
耶律飛燕索性一個人跑到了床上,賭氣的睡了起來。
可翻來覆去,她怎麼都睡不著,又怕他凍著了,又怕他摔著了。
“唉!煩死人了!”
耶律飛燕用被子矇住頭,不想讓自己想太多,可不管怎麼樣,她的心一直放不下武大郎。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耶律飛燕索性起身再次來到武大郎那裡。
果然,武大郎已經躺到了地上,睡得正香呢。
這一下,耶律飛燕真的有點心疼了,摸了摸地面,還是挺涼的,她管不了那麼多了,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弄醒。
想到這裡,耶律飛燕扯斷了一根髮絲,捻了幾下,輕輕的插進武大郎的鼻孔。
“哼哼……哼……哼!”
武大郎吸了幾下鼻孔,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也許是酒勁過去了,也許是癢醒了,武大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了外面的夜色,又看了看面前的耶律飛燕,他愧疚的坐了起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啊?”
武大郎明知故問。
“還不都是因為你,看看你睡到哪裡了?”
耶律飛燕噘嘴生氣道。
“對不起,都怪我喝多了,讓你擔心了!”
武大郎摟過耶律飛燕,想要親上一口。
“離我遠點,滿嘴酒氣,燻死人了!”
耶律飛燕掙扎著,躲開了武大郎的嘴唇。
“那我去洗洗總行了吧!”
武大郎站起來向外屋走去。
看到耶律飛燕準備好的熱水,武大郎舒服的躺了進去。
洗完澡,武大郎的酒勁也全醒了。
輕輕的來到床上,看到耶律飛燕已經睡著了,武大郎掀起被子就想躺下睡覺。
“害我一晚上都沒睡好,你想就這麼睡了嗎?”
耶律飛燕翻身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