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秋香,今天我們就這樣睡吧,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心甘情願想跟著我的時候,我們再說吧!”
武大郎輕輕的拍著秋香。
“好的,我一切都聽老爺安排!”
也許是哭累了,秋香就這樣趴在武大郎懷裡睡著了。
其實秋香真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只是礙於潘金蓮的恩情,才進來的。
懷裡抱著美女,卻不能為所欲為,對武大郎來說也是一種煎熬,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三個人只有潘金蓮睡得最安穩,因為她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所以回到另一個臥房之後,她很快就睡著了。
“大郎,你沒睡好嗎?”
第二天早上,看著武大郎的熊貓眼,潘金蓮還以為他昨晚縱慾過度呢。
“都是你乾的好事,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武大郎生氣的說。
“什麼,你們沒有圓房嗎?”
看著武大郎生氣的樣子,潘金蓮有點不敢置信。
武大郎就把昨晚的事情,跟潘金蓮說了一遍。
“這有什麼?我們現在已經是大戶人家了,有個三妻四妾的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想做個大老爺,我還想做個掌管大權的闊夫人呢?”
潘金蓮突然又想起了自己被趕出張大戶家的情形,她對權力的渴望又增強了幾分。
“懶得理你,我去醫館了。”
武大郎知道潘金蓮也是為他好,並不想過多責怪她。
“你最好認真考慮一下。”
潘金蓮不忘再努力一次。
武大郎頭也不回的走了。
“掌櫃的,這些都是今天來看病的,我已經把他們請了進來。”
在潘金蓮的再三要求下,鄆哥現在也不敢直呼武大郎的名字了。
“好的,辛苦了,讓他們過來吧!”
武大郎坐進了診臺裡面。
“大夫,我最近一直咳嗽,不知道怎麼回事?請你幫我看看。”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面容瘦削,嘴巴稍微有點歪,坐在診臺前,介紹著自己的情況。
“好的,那你把手伸過來,我幫你診一下脈。”
武大郎看那人臉色不像有病的樣子。
“你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啊?”
武大郎認真診過脈以後,看著那人說。
“咳,咳,咳……我咳的這麼厲害,你怎麼能說我沒病呢?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那年輕人感覺好像被人看穿了一樣,氣急敗壞的說。
“那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去喝喝看吧!”
武大郎只好給他開了一些清毒降火的藥。
“我家裡沒有藥罐,你們能幫我煎好了,我直接喝嗎?”
那人又要求說。
武大郎頓時感覺這個人有點奇怪,一時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鄆哥,去幫他把藥煎好了。”
鄆哥現在不但會採藥,還能煎藥,幫了武大郎不少忙。
“你先坐一下,我去幫你煎藥。”
鄆哥把那個年輕人讓到一張凳子上,拿著藥去煎了。
煎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藥煎好,拿了出來。
“我能先喝一次嗎?”
那人看著鄆哥詢問道。
“當然,你可以先喝一次的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