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酒菜就上齊啦。
“來來來,我們邊吃邊聊,作為地主我先敬哥嫂一杯。”
武松端起酒杯跟張青和孫二孃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武松兄弟真是個爽快人,來,幹了!”
張青夫婦也一口喝乾了。
一桌人,你來我往,只喝到三更天,才慢慢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好幾個都趴到了桌子上面。
因為今天秋香有點異樣,扈三娘不放心,所以一直守在她的床前,並沒有來參加酒席。
安排好張青夫婦,武大郎也來到了秋香房間。
“她到底怎麼樣了?我來看看!”
武大郎坐到床邊,認真的給秋香號著脈。
扈三娘則在一邊擔心的看著。
“看出來了嗎?”
扈三娘緊張的看著武大郎。
“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偶感風寒,有點發燒而已,我給她開一副藥,吃了很快就會好的!”
武大郎安慰她說。
“這就好,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什麼大問題呢!”
扈三娘拍著胸脯,終於放下心來。
“行了,要不我來照看她一晚上,你去休息休息吧!”
武大郎把秋香的手臂輕輕的放進被窩裡。
“行,那我走了,你照顧她吧!”
扈三娘這幾天確實有點累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幾日,金眼彪施恩也來到了二龍山。
一群人又是酒又是肉的,喝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看著山寨人越來越多,武大郎心裡也開心了不少。
這幾天派往梁山的哨探也沒有什麼消息傳來,看來正如武大郎預料的那樣,梁山傷亡慘重,又沒找到禦敵之法,只能暫時避而不戰。
經過武大郎的精心照顧,秋香的病也好了起來,雖然還是不能動彈,但看起來臉色好看多了。
這一日,武大郎帶著幾個人正在議事廳討論二龍山的未來和梁山的近況。
“我們二龍山雖然也是易守難攻,但比起水泊梁山,面積和兵力顯然有點不足,如果今天呼延灼打的是我們,估計我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魯智深率先發言。
“魯兄所言極是,不過我們這裡山路崎嶇,不適宜大隊軍馬行軍,只要我們嚴守不出的話,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楊志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兩位說的都不錯,可是我們這裡一旦被圍,也很難堅持很久,所以要加強防守,延長外圍視線才行!”
武大郎看過二龍山的周圍環境,他不無擔憂的說。
“聽說梁山的宋江,招賢納士,天下好多英雄豪傑都前去相投,我們也可以去往梁山,共舉大義!”
張青並不知道武大郎的身份複雜,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報告,山下有一個自稱是東京來的人,要來見你!”
山下的哨衛進來,跟武大郎說。
“快快請上來!”
武大郎趕緊吩咐。
自從離開東京,好久沒有家裡的消息了,武大郎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