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感覺天旋地轉起來,“噗”的一聲,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胸口疼的厲害,好像有無數把刀子插在上面一樣,他知道肯定是剛才的碎骨,經這一摔又插入了五臟六腑……
他用力的挪動一下身體,可他發現怎麼都動不了。
金人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他們彷彿已經取得了勝利一樣。
“五!”
“四!”
“三!”
“二!”
“一!”
當金方裁判的一字出口的同時,他發現時遷竟然又奇蹟般的站了起來。
“你還行嗎?”
看著渾身被鮮血染紅的時遷,金方裁判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震撼和尊重。
時遷感覺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地府,只剩一口氣和僅存的信念支撐著自己,我可以輸,但絕對不能讓人看不起!絕對不能!
阿不罕也驚奇的看著時遷,還沒有人能在自己的大力肘擊下,站起來兩次,他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如此堅強的再次站了起來。
“我……還……行……”
時遷努力的吐出這幾個字,隨後兩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瞬間,他看到金人的眼裡終於有了他要的東西。
死就死吧!值了!
“時遷!時遷!你醒醒,快醒醒啊!”
武大郎跑過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整個大宋使團也都全部圍了上來,金人也不再嘲諷,而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在大家的努力下,時遷很快被抬到了大宋使團的觀看席。
武大郎認真的檢查了一下時遷的傷情,感覺他只是胸骨斷裂引起的臟器受損,一時疼暈過去了而已,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後,又吃了一些療傷藥。
“請問,你們還要比下去嗎?”
完顏宗翰走過來問道。
“比!為什麼不比?”
武大郎眼裡冒出瘮人的光芒。
“現在我宣佈,第二場金方勝!”
裁判的聲音剛一結束,場下立即歡聲雷動,阿不罕也像英雄一樣被人簇擁著 走了回去。
“現進行第三場比賽,雙方不使用任何武器,進行自由搏鬥,除非有人投降,不然另一方可以繼續進攻,不死不休,期間如發生任何意外,雙方互不追責。”
裁判大聲宣讀比賽規則。
這一次金方派出了年少氣盛的金兀朮,而宋方武大郎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現在就投降吧!免得像那個瘦子一樣,被打到爬不起來。”
金兀朮挑釁的看著武大郎。
不得不說現在的金兀朮年輕勇武,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猛將,也正是他後來給南宋帶來了無盡的災難和夢魘,想到這裡,武大郎開了口。
“很好,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認輸,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
武大郎面無表情的看著金兀朮。
“你是沒睡醒嗎?想讓我認輸,我還從來沒聽過這麼搞笑的笑話呢!”
金兀朮猖狂的大笑起來,周圍的金人也跟著起鬨。
不得不說完顏家族的基因實在是強大到離譜,完顏阿骨打自己厲害不說,他的幾個兒子也個頂個的驍勇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