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扭頭看去,可還沒等他看清,一杯酒兜頭潑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下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花榮,你是不是找死?”
安靜了不到三秒,武松跳起來一拳砸向花榮。
自己的哥哥剛剛坐上梁山第一把交椅,就被人澆了一臉酒,武松哪裡受得了這個。
看到武松發火,眾人趕緊拉住他。
“我就是看不上他,憑什麼讓他做我們的頭領?”
花榮不依不饒的嚷嚷著。
“我也不服!”
戴宗也跟著花榮起鬨。
“給你們臉了是不是?”
魯智深實在受不了啦!他衝過去拉住戴宗就是一拳。
於是,現場頓時亂成一團,叫罵聲,打砸聲,混成一片。
維持了一天的一團和氣,在酒精和夜色的掩蓋下,被徹底打破,所有的矛盾和問題,洶洶爆發。
武大郎想要阻止事態惡化,可他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人群的喊叫聲中。
他趕緊把公孫勝和吳用拉了過來。
“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我們梁山還怎麼立足於天下!”
武大郎著急的吼道。
公孫勝和吳用對看了一眼,卻誰都沒有說話。
“吳學究,你不是號稱智多星嗎?快說話啊!”
武大郎搖晃著他的肩膀。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們願意打,就讓他們打好了!”
吳用不緊不慢的說。
公孫勝也一臉淡然,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
雖然大家都有怨氣,好像又都保留著自己的底線,就像商量好了一樣,只發洩情緒,沒人下死手。
看著大家都打累了,沒有力氣了,公孫勝才努努嘴,對武大郎說:“現在該你上場了!”
“各位兄弟,我知道你們對我可能有怨言,不服氣,那現在你們該說的也說了,該發洩的也發洩了,我希望你們回去以後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明天開始,我們還是好兄弟,我們梁山好漢還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武大郎彷彿已經明白了公孫勝和吳用的心思,慷慨激昂的說了很多。
打了半天,又聽武大郎這麼一說,大家的酒已經醒了,一個個不好意思再借酒發瘋,全都自覺的回去了。
武大郎也拉著公孫勝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先生,這件事總不能就這樣過去吧!”
武大郎問道。
“當然不能!不過危機危機,就是危險中藏著機遇,這一次的事件,也是一次彌合分歧,增強凝聚力的好機會。”
公孫勝悠然自得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額,還有這種說法,你快說來聽聽!”
武大郎趕緊給公孫勝續茶。
“這還不簡單,你只要這樣這樣就行了!”
公孫勝趴在武大郎的耳朵上小聲說。
“高人,真是高人,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聽公孫勝說完,武大郎忍不住讚歎不已。
“好,你的心事沒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公孫勝起身告辭。
“公孫先生到底給你說了什麼?看你那個開心的樣子!”
看見公孫勝走遠了,扈三娘走過來不解的看著武大郎。
“天機不可洩露!”
武大郎故作神秘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