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啪”的一聲,把佩刀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這個架勢,姚二嚇得猛一縮頭,老老實實的開了口。
“據說西門慶看上了潘金蓮之後,由王婆牽線搭橋,然後勾搭成奸的,我反正看到了好幾次兩個人從王婆的茶鋪出來。”
“具體的事情,好像賣酥梨的鄆哥,知道的更多一點,你可以找他問問。”
姚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武松。
“多謝姚伯相告,武松打擾了!”
看到姚二一臉誠懇的樣子,武松沒有為難他,告辭出來了。
從姚二家出來以後,武松又問了周圍的幾個鄰居,基本跟姚二所說大同小異,武松心裡已經有了底,就等找鄆哥再次印證以後,採取行動了。
好不容易等到鄆哥下班回家,剛轉過紫石街,武松就拉住了鄆哥。
“武都頭,如果我沒猜錯的事,你是想問我有關西門慶和夫人的事吧!”
鄆哥倒是機靈的很。
“知道就好,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的話,我這雙拳頭,可不認人。”
武松抓緊拳頭,在鄆哥面前晃了晃。
“相信你也問過了其他人,前面的事我就不多說了,他們說的都沒錯。”
“我想提醒你的是,自從掌櫃的病好以後,夫人確實改過自新了,他們能有今天的成就,夫人功不可沒,他們兩個現在也是恩愛有加,具體怎麼做,還請都頭認真考慮一下。”
聽完鄆哥的話,武松陷入了沉思之中。
“武都頭,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發呆的武松,鄆哥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武松回過神來,揮了揮手。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擺在武松面前的有兩條路。
一:告發西門慶和潘金蓮,讓兩個人罪有應得,鋃鐺入獄。這條路的弊端是,同時也毀了武大郎現在來之不易的幸福家庭。
二:不聞不問,就當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可被人欺負成這樣不吭不哈不是武松的性格,也讓他以後沒法抬頭做人,他寧可去死,也做不到!
想來想去,左右為難,也許不管怎麼做,都會有遺憾,人生可能就是這樣,從來就不存在完美。
走著走著,武松就看到前面有一個酒館,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小二,來五斤牛肉,一罈好酒!”
武松坐下來,大聲喊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答應了一聲,就去準備了!
“客官,您慢用!”
不一會,酒菜就上齊了。
倒滿一碗酒,武松一飲而盡,“啪”的一聲把空碗放到桌上,他的腦子一片混亂。
人生難得幾回醉,既然沒法選擇,不如一醉方休,一罈酒很快就讓他喝了個底朝天。
“小二,再,再來,來一罈!”
武松臉色通紅,說話都不利索了。
“客官,您喝多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小二勸說道。
“少廢話,快,快拿酒來!哼……”
話剛說完,他就一下子趴到了桌子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