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公孫先生說的去做,明天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在事發地附近尋找線索。”
武大郎吩咐道。
送走眾人,武大郎又來到了臥房,替潘金蓮診治了一下,發現她只是心情鬱結,導致的體弱病發。
幫潘金蓮紮了幾針,吃了點藥,武大郎抱著她很快就睡著了,看來近日著急趕路,確實是又累又困了。
第二天,所有人忙活了一天,卻沒有任何消息。
第三天,依然一無所獲。
也許是上天垂憐,第四天終於傳來了好消息。
有一個轎伕說,他的一個夥計接了一個活,好像就是去那裡的。
這個轎伕名叫吳橫,他的那個夥計名叫趙鵬,都是那一塊攬活的苦力。
得到這個消息,武大郎賞了吳橫十兩銀子,並讓他帶著,找到了趙鵬。
“你那天是不是接了一個來這裡的活?”
武大郎把他帶到了事發現場。
“對對對,就是這裡,當時有一個叫王華的人過來找我們幾個,說讓我們抬個人到城郊去。”
“你可知道那個王華是什麼人?”
“本來我們也不知道,後來聽他們說話,好像是幫一個叫蔡攸的公子做事,那應該是蔡府的人。”
“你確定?”
聽說是蔡攸,武大郎頓時怒火沖天,看來真的是跟他有關。
“不敢欺騙官人,當時他們就是這麼說的。”
趙鵬又回想了一下,點著頭說。
為了不打草驚蛇,武大郎決定先把那個王華抓過來問個清楚。
不知道是怕事情敗露,還是心虛,王華這幾天一直不敢出門,天天窩在蔡府。
為了引王華出來,武大郎決定主動出擊。
武大郎直接讓公孫勝,跑到蔡府,說是王華的同鄉,告訴他有家書寄來,邀請他出來喝酒。
可那王華卻十分的警覺,一眼就看出了自己並不認識公孫勝,拒絕出去喝酒。
最後,公孫勝施法弄暈了他,這才把他帶到了武大郎事先佈置好的一個房間裡。
“你就是王華?”
武大郎問道!
“沒錯,敢問你們是誰。”
王華不安的看著房間裡的人。
“你可認識他?”
武大郎把趙鵬拉了過來。
“我不認識!”
王華臉色變了變,極力掩飾自己的慌亂。
“前一段時間,你讓我們抬一個姑娘去城郊,你忘了嗎?”
趙鵬提醒他說。
“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王華抵賴說。
“老實交代,也許你會少受點苦,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武大郎眼睛裡面滿是憤怒。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
王華裝作很冤枉的樣子。
秋香的性格,武大郎非常瞭解,他能想象得到,秋香如果已經死了,死之前,她是有多麼的失望和無助。
武大郎的心在滴血。
“看來我得幫你回憶一下了,也許你就會想起點什麼來。”
“把他的手放到桌子上!”
武大郎拿起一把朴刀。
“啊……”
一聲殺豬般的的嚎叫,王華的右手,被武大郎直接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