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出主意說。
“你是傻還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明顯就是童春才的錯,我們秉公辦理,擺明了就是要得罪童樞密和蔡相。”
開封府尹不停的唉聲嘆氣。
“秉公辦案,最起碼在皇上那裡可以交得了差,不然的話,我們可能腦袋都不保了,上次的事情,你沒忘吧!”
師爺提醒他。
“好吧!目前只能這樣做了!”
開封府尹無奈的坐在了凳子上。
為了尋找當時的證人,武大郎派出了自己的幾個心腹愛將,包括武松,魯智深,楊志,呼延灼,花榮,當然,時遷和潘忠更不用說。
童貫也派出了大批家丁,不過他們的目的卻是威脅當時在場的人不要說出實話,而是按照他們給的劇本說。
武大郎派出的人見人就問知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並拜託他們尋找當時的證人。
很多人都知道童春才的事情,哪裡有人敢得罪他,再加上童府的人放出話來,誰敢亂說話就要了誰的命。
因此武大郎派出的人折騰了半天,依然一無所獲。
“老丈,知不知道那天這裡發生的打架事件?”
看見一個老丈走過來,武松趕緊跑上去問。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老丈像躲避瘟神一樣,擺著手就走了。
“唉!”
武松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多少次碰壁了。
“用得著這麼麻煩嗎?只需要我們兄弟到那潑皮家裡,直接打死就完事了!”
魯智深已經沒有耐心了!
“算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點飯吧!”
看看已經到了飯點,武松對魯智深說。
“走走走,我們先喝他個十碗八碗的再說!”
魯智深大步流星的向前面的一個飯館走去。
武松只好緊緊跟上。
“掌櫃的,把你們的好酒好菜儘管拿上來!”
魯智深進門就吼道。
“好的,客官,您稍等!”
掌櫃的答應了一聲,就吩咐下去了。
不大一會一罈好酒,幾個小菜就端了上來。
“來幹了!”
一人倒了一大碗,兩個人碰了一下,就咕嚕嚕灌了下去。
一罈酒喝完,魯智深又叫了一罈。
兩壇酒下肚,兩個人都已經醉眼朦朧。
“痛快!男人嘛!喝酒就要這樣!”
魯智深摟著武松向門外走去。
“啊……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昧著良心說話,那天確實是童公子先調戲那三個小娘子的。”
剛走出飯館大門,武松就聽到邊上的一個衚衕裡傳來一陣慘叫聲。
“什麼?難道是見到當天事情的證人!”
武松猛的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
循著聲音,來到一條衚衕裡,他看到一群人正圍著一個青年人,拳打腳踢。
“你們這群撮鳥,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跟灑家比劃比劃!”
魯智深最見不得世間不平事。
“哪裡來的的醉鬼,給我滾開!”
為首的一個人一邊吼,一邊又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青年人。
“給我住手!”
武松大步來到他們面前,懾人的氣勢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