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發現的?”
武大郎也感覺問題有點複雜。
“作為一個狙擊手,我會清理自己留下的任何痕跡,出於職業習慣,我每天也會看一下我們走過的地方。”
“第一天,無意中我就發現了它,本來我以為是誰折著玩扔下的,沒想到,接連三天,我都發現了這種東西,所以我才拿過來給你看的。”
花榮把草葉放到武大郎面前。
“那這是誰留的呢?又是留給誰的呢?”
武大郎捏著那個草葉陷入了沉思。
這二十個人,除了時遷,花榮,扈三娘,耶律飛燕,瓊英和自己,剩下的十四個人都是來自兵部和樞密院的官員,武大郎實在想不通誰會這麼做。
“這樣吧!你把這個東西再放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誰留下來的,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武大郎把草葉又還給了花榮。
“好,我這就放回去,不過我們必須要小心行事才行了!這種事肯定對我們不利!”
花榮擔心的看著武大郎。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武大郎胸有成竹的說。
從這天起,武大郎一直秘密觀察隊伍中的人員,可五天過去了,他一直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可這幾天,花榮依然能夠看到那個標記。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武大郎乾脆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刻意的觀察也不做了,目的就是讓敵人放鬆警惕,露出馬腳。
功夫不負有心人,第八天的時候,藉著上茅廁的機會,武大郎正在吭哧吭哧的發力,突然看到一個身影牽著馬若無其事的來到路邊的草地上。
伸手抓了一把草,然後遞到馬嘴裡,看著馬吃了一會草,他又牽著馬走了。
等他走後,武大郎悄悄的來到剛才他待過的地方,果然發現了那個草葉標記。
經過跟別人閒聊,武大郎才知道,那個人叫騰盛,來自樞密院,是童貫的心腹。
武大郎並沒有直接揭穿他,而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他倒要看看,這個童貫到底耍什麼鬼把戲。
………………
東京城楊府,躺在床上的楊戩感覺自己一天不如一天,他甚至感覺快撐不下去了。
“程、都,程都,咳咳……”
剛喊了兩聲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老爺,您找我。”
楊府管家程都來到了楊戩面前。
“咳……我讓你做的事,怎,怎麼樣了?”
楊戩臉色蒼白的看著程都。
“老爺,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已就緒,就等您一聲令下了!”
程都一臉奸笑的討好說。
“好,好啊!咳……武大郎,得罪我楊戩,我會讓你,血債血償,哈哈,咳……”
楊戩說一句話就要咳嗽幾下。
“他們走,走了幾天了?”
楊戩終於沒有咳嗽的說完了一句話。
“已經十幾天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遼國了!”
程都想了想。
“好!好!今,今天就讓他行動吧!咳……”
楊戩臉上露出狠毒的笑容。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程都快步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