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兄,雖然我們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卻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花榮背靠著武松,左手的手腕還在滴答滴答的流著鮮血。
“別洩氣!還沒到最後一刻!我們還還有機會!”
頭髮散亂,渾身是血的武松,已經殺紅了眼。
他們一面是巨石,一面是懸崖,只要守住兩邊,還是可以撐一會的。
“好!那我們就多賺幾個!”
花榮一刀刺穿了一個金軍士卒的胸膛。
“好樣的!夠猛!”
武松也揮刀把一個金軍士卒砍下了懸崖。
又扛了一陣子,花榮感覺手臂越來越沒力氣,拿刀的手不停顫抖著。
“武兄,我可能不行了!陪不到你最後了!”
花榮用力甩掉眼睛上的汗水。
“別瞎說,我們還可以的!你不會死的!”
武松的體力明顯比花榮好了很多,這一會功夫又殺了七八個人。
“我很佩服你們的勇敢,但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這樣下去,你們必死無疑,何不歸降我大金,我可保你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金銀財寶用之不完!”
完顏闍母也來到了懸崖邊。
“想讓我們投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武松手起刀落,又斬殺了一個金軍士卒。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殺!”
完顏闍母吼道。
“啊——”
隨著敵軍越來越多,一不小心,花榮的右臂也捱了一刀,
“你沒事吧!”
武松趕緊回頭看了花榮一眼。
“暫時還死不了!不過也差不多了!”
花榮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哦吼吼……”
就在武松走神的瞬間,他的腰部被人捅了一刀。
“停!”
完顏闍母揮手喊住金軍士卒:“我再問你們最後一次,降還是不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有骨氣的宋人!你們只要一句話,我馬上就讓人幫你們包紮傷口,送你們回營。”
都說英雄惜英雄一向剛猛無敵的完顏闍母,看到武松和花榮的樣子,也忍不住動了心,欽佩之情溢於言表。
“死有什麼可怕的,有本事,就給爺爺來個痛快的!反正我們已經賺了不少啦!”
武松的腳下已經流了一片血。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個痛快!弓箭手準備!”
完顏闍母喝退了朴刀兵。
“雖然這輩子我們就要完了,但我們下輩子約好,還做好兄弟!”
武松握住了花榮的手。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啊!”
花榮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他的手因流血和疲勞,已經握不住刀了。
“嘩啦啦……”
花榮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滾落懸崖。
他的身體也突然一軟,差一點歪倒在地。
“兄弟,死,我們也要站著死,絕不能趴下!”
武松一把扶住了花榮。
“你們不再考慮一下!”
看到這裡,作為莽漢的完顏闍母也再次動了容。
“來吧!”
武松站直了身體。
“放箭!”
完顏闍母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