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迷藥完全散開以後,那黑影拿出一個面罩套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
沒錯,這個黑影正是前來懲戒高衙內的時遷。
做好防護以後,只見他像一條泥鰍一樣,很快就鑽進了房間。
因為是四更天,高府的下人們睡的正香,沒人發現房間裡面進了人。
時遷用手拍了拍高衙內,見他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心的把另一包藥拿在手裡,一手捏著他的嘴巴,一手把藥全部倒了進去。
為了讓他嚥下去,時遷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碗水,給他灌了下去。
感覺這樣還不解恨,時遷從懷裡拿出一把小刀,捏住高衙內下身的兩個“肉球”,對準“肉球”與身體的連接處,用力的捅了一刀。
“啊……”
即便被迷暈了過去,但那鑽心的疼痛,還是讓高衙內慘叫了一聲。
聽到叫聲,在外面守候的僕人們趕緊跑了進來。
這一聲叫,把時遷也嚇了一跳,他趕緊一個轉身鑽到了床底下。
隨後兩個僕人走了進來,快步來到高衙內床前。
“我明明聽到衙內的喊聲,為什麼又沒動靜了?”
一個僕人左右看了幾眼,沒發現什麼異常。
“可能是棍傷又犯了,做噩夢了唄。”
另一個僕人拉起高衙內的被子,看了看他滿身的傷痕。
“我們還是別睡了,萬一高太尉怪罪下來,誰也承擔不起!”
這個僕人害怕的說。
因為迷藥時間長了,加上這兩個僕人進來沒有關門,房間裡的藥力越來越弱,甚至連這兩個僕人都沒有迷倒,只是讓他們覺得有點頭暈而已。
“我怎麼感覺頭有點暈暈的!”
一個僕人揉了揉額頭。
“我也是,可能是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的緣故。”
另一個人安慰說。
聽著這兩個人,沒事人一樣在這裡聊天,時遷可急壞了,他在心裡不停祈禱,讓他們快點離開。
有句話叫做屋漏偏逢連陰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因為屋內迷藥濃度越來越低,高衙內竟然有慢慢醒過來的趨勢!
“哎喲,疼死我了!”
高衙內迷迷糊糊的呻吟著,滿臉都是痛苦的樣子。
“你忍忍吧!被打了一百軍棍,能不疼嗎?”
一個僕人安慰他說。
這一下,趴在床底的時遷可是急壞了,這樣下去,一旦高衙內完全醒過來,發現自己命根子那裡被捅,自己可就插翅難逃了。
想到這裡,他腦袋飛速旋轉,想著怎麼才能把兩個僕人給支出去。
“疼……疼……疼!”
高衙內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感覺快要完全甦醒了。
兩個僕人也緊張的不行,趕緊趴到高衙內身上,仔細的看著他身上的棍傷。
不管了,時遷決定冒險試一下,不然只能等著束手就擒了。
他躡手躡腳的探出頭,看到一個僕人的屁股正對著他的臉,而自己的位置剛好是那個僕人的兩腿之間。
這尼瑪真倒黴!時遷不停的詛咒著,他小心翼翼的又把頭縮了回去。
“好疼,快叫大夫!”
高衙內又喊了一句。
那個僕人趕緊向前挪了一步,小心的照顧著高衙內。
他這一挪不打緊,差一點就踩到了時遷臉上,不是時遷躲的快,就直接暴露了。
時遷用手壓住嘣咚嘣咚亂跳的心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