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趕緊從花榮手裡把兩隻野雞拿過來,遞給那個首領。
“留什麼留?要想進去,把東西全部放下,不然,就把你們兩個當做梁山奸細抓起來!”
那首領黑著臉說。
“你……”
花榮剛想說點什麼,戴宗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把野兔也遞給了那個首領。
“這還差不多,快點進去吧!”
那首領笑眯眯的盯著手裡的野味。
“他們也太過分了吧!你剛才為什麼攔著我!”
從關卡過去之後,花榮不滿的埋怨起來。
“這點東西算什麼!你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戴宗拉著花榮向前面的一個茶館走去。
自古以來,茶館都是人們休閒娛樂,嘮嗑閒聊的地方,也是三教九流,人群最複雜的場所,打探消息,在這裡最好不過了。
“兩位爺,裡面請!”
小二熱情的帶著他們坐到了茶館的一個角落裡。
現在正是生意繁忙的時候,其他位置都坐滿了。
他們要了一壺菊花茶,四個點心,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小心的聽著周邊人的談話。
“聽說了嗎,這個高太尉剛到梁山就吃了敗仗,這就算了,可他躲到我們濟州城來,整天花天酒地,他手下的人,也四處搜刮民財,可害苦了我們濟州百姓了!”
隔壁的兩個大叔湊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著。
“可不是嘛!本來我們已經夠苦的了,再加上這些兵匪,我們可怎麼活啊!”
“就是就是,他們打著剿除山賊的旗號,卻做著打家劫舍的勾當,梁山好漢對我們秋毫無犯,他們對我們卻是寸草不留啊!”
“唉!算了算了,生在這奸臣當道,兵荒馬亂的年代,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我們還是小聲點吧!萬一被人聽到了,那可就大禍臨頭了!”
聽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花榮和戴宗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放開!你這個老不死的,為國捐點木材怎麼了?”
正喝茶間,對面的幾個官兵拉著幾塊厚厚的木材,從一個老漢家裡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
戴宗歪頭問隔壁的那兩個大叔。
“別提了,自從官軍戰船被毀之後,就到處砍伐樹木,建造新船,甚至連老百姓家裡的棺材板都不放過。不管什麼時候打仗,受傷的都是老百姓啊!”
那個大叔,唉聲嘆氣的說。
“怎麼能這樣?”
花榮生氣的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去。
“軍爺,求求你們了,這是我做棺木用的材料,你們就高抬貴手,不要拿去了!”
那老漢拉住官兵,不停的哀求著。
“你死了嗎?如果現在去死,我們就不拿了!”
被老漢扯住的官兵惡狠狠的踹了老漢一腳。
“爺爺,算了,不要求他們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老漢的孫女大概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扶起老漢,淚流滿面的勸他。
“如果能讓你的孫女陪我一晚的話,東西我們就不要了!”
看見老漢的孫女有幾分姿色,領頭的官兵色眯眯的說。
“放開我!”
一直被戴宗拉著的花榮,再也忍不住了,快步向官兵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