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看著這架勢,耶律飛燕氣不打一處來,照她以前的脾氣,早就把這個首領給砍了。
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情況,武大郎趕緊擋在了耶律飛燕前面。
“各位軍爺,這位確實是你們的耶律飛燕郡主,不信你們可以回去問問。”
把耶律飛燕拉過來以後,武大郎解釋說。
倒不是武大郎怕事,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出使大金,他可不想在這裡給困住了。
“少廢話,給我上!”
耶律飛燕的腰刀收回來之後,那首領已經變得肆無忌憚。
看到這個陣勢,隨行的大宋官員,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退下,我來對付他們!”
看著衝上來的扈三娘和瓊英,武大郎大聲喊道。
話音一落,那些官兵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前排的幾個士兵已經砰然倒地。
運起神行步第二層,再加上點穴指,放倒這些官兵,對武大郎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不大一會,近百守城官兵全部乖乖的躺到了地上。
“哼!想擋住我,還早的很!”
抬腳從那些官兵身上走過去,耶律飛燕得意的踢了他一腳。
正當他們就要進入城門的時候,迎面又有一隊官兵跑了過來。
“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這裡撒野!”
為首一人舉刀衝了過來。
眾人趕緊又退了回來。
當那人來到眼前,看清來人之後,耶律飛燕激動的下馬跑了過去。
“爹!”
耶律飛燕來到那人馬前,激動的喊道。
耶律得重先是一愣,當看清楚面前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時,他立即下馬抱住了耶律飛燕。
“燕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老淚縱橫的耶律得重,說話的時候嘴唇忍不住有點抖動,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爹,都是女兒不孝,讓你擔心了!”
看著耶律得重雙鬢已經斑白,耶律飛燕終於忍不住了,淚如雨下的她心裡滿是愧疚。
看著父女兩個久別重逢的場景,周圍的人也偷偷的抹了把眼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回去看看你娘吧,她都想死你了!”
父女兩個痛哭了一陣後,耶律得伸手擦去了耶律飛燕臉上的淚珠。
小時候,每每自己受委屈之後,耶律得重都是這樣幫耶律飛燕擦眼淚,這種感覺,讓耶律飛燕忍不住又是一陣心酸。
“岳父!”
看到兩個人終於冷靜了下來,武大郎趕緊上前打招呼。
“走!快回家吧!”
雖然沒有過多寒暄,耶律得重臉上已經沒有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慈父一般的微笑。
武大郎知道,耶律得重已經放下了成見,在內心深處已經接納了他。畢竟耶律飛燕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了。
既然耶律得重來了,進城已經沒有了任何阻礙,武大郎伸手解開了守城官兵的穴道。
“大王,他們……”
那個首領恢復正常之後,剛想說點什麼,耶律得重立馬打斷了他:“這是我女兒,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請郡主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