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
武大郎只聽到一聲輕微的聲音，便看到下面的西門慶突然跳了起來。
“嗷……”
這殺豬般的叫聲，瞬間吸引了附近眾人的目光。
西門慶帶來的家丁，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
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有西門慶捂著命根子痛苦的哀嚎，鮮紅的血液隨著西門慶的移動不停的滴嗒。
很快西門慶就蜷縮在地上，不再動彈，大顆大顆的汗珠夾雜著眼淚從他臉上滾下來。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
家丁們慌亂的喊著。
“快……快……快去……找大夫！”
西門慶拼命擠出這幾個字。
一個家丁跑去找大夫，剩下的七手八腳把西門慶抬到了王婆的茶鋪。
“剛才不還好好的嘛，這是怎麼了？”
看著西門慶下身的血汙，王婆嚇得臉色蒼白趕緊躲到了一邊。
“西門慶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真是見了鬼了！我一直盯著他看，沒發現什麼異常啊！”
“就是，我也沒看到有什麼東西啊！”
“難道是天譴！天作孽猶可恕，人造孽不可活啊！”
“……”
周圍的街坊雖然不敢靠近，但遠遠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讓開，快讓開！”
那個家丁帶著陽穀縣城最好的大夫，外號“鬼醫聖手”的葉文敬，跑著來到了這裡。
“你們先讓開，我來看看！”
葉文敬撥開家丁，走了進去。
解開西門慶的衣服，葉文敬看見西門慶的命根子處有一個血洞，直接貫穿，而西門慶的命根子也爛的不成樣子。
“哎喲……”
王婆踮起腳尖，看了一眼，又嚇得縮著脖子趕緊退了回來。
“奇怪啊！這像是外力所傷，可又沒有任何東西。”
葉文敬撥動了一下，那爛成一坨的東西。
看來是子彈貫穿之後，又不知道崩到哪裡去了。
“啊……疼疼疼……”
西門慶慘叫起來，聲音淒厲無比。
“唉！估計是廢了！”
葉文敬只好簡單處理了一下，敷上點藥，包紮起來。
“葉大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火急火燎趕過來的吳月娘，焦急的問道。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傷的還是很嚴重的，估計這輩子完了。”
葉文敬搖了搖頭。
“什麼？”
“怎麼會這樣？”
吳月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如果真的像葉文敬所說的那樣，她後半輩子不是要守活寡了。
“葉大夫，求求你了，不管花多少錢，你一定要治好他。”
“來，這十兩銀子你先拿著。”
吳月娘一邊塞錢，一邊低聲下氣的哀求著葉文敬。
“夫人，我一定會盡力的，不過這錢你還是先收起來吧！”
葉文敬把銀子推了回去。
“大夫，大夫，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命根子，我家裡有的是錢，你要多少都行。”
聽葉文敬那樣說，西門慶抓住他的手臂，滿臉驚恐。
“我已經盡力了，後面只能看天意了！”
葉文敬確實一點把握都沒有。
說完，葉文敬提著藥箱走了。
“看什麼看？還不抬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