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呼延灼沒有失望,那箭穩穩的射進安士榮的後心,只見他翻身落馬,不知死活。
“駕!”
呼延灼見狀大喜過望,快速衝了過去。
看到安士榮中箭落馬,鈕文忠和石敬本來打算下馬施救,可看到呼延灼追來,兩個人撇下安士榮,玩命的向城外逃去。
來到安士榮面前,呼延灼發現他已經奄奄一息了,看來剛才那一箭射中了他的要害,不然,他不可能這麼快就不行了!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呼延灼氣呼呼的喊道。
“我……我……”
安士榮努力的想要說著什麼,可他實在傷的太重,嘴角不斷有鮮血流出來,不大一會,頭一歪,就一命嗚呼了。
“唉!一路走好吧!”
呼延灼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作為自己的敵人,他死有餘辜,但作為一個生命,又讓人無比遺憾。
看看鈕文忠已經逃出城去,不可能再追得上,呼延灼只好收兵回城。
這一戰,可以說是摧枯拉朽,利用火炮和戰車的優勢,宋軍以很小的代價拿下了蓋州城,唯一遺憾的就是武松卻被暗箭所傷,而且傷勢還挺重。
收到消息的吳用,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武松的面前。
“安神醫,武將軍怎麼樣了?”
看到安道全正在給武松診治,吳用著急的問道。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半年之內恐怕無法征戰了!”
安道榮臉色有點沉重。
“怎麼會這樣?你能不能再儘儘力,也許會好一點。”
吳用幾乎是乞求著說。
“軍師,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實在是沒辦法了!”
安道全擺著手說。
“軍師,我……咳……沒,沒事的,你……咳放心好了!”
武松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可他還是試圖安慰吳用。
“你別說話了,我知道了!都怪我不好,元帥剛走,你就傷成了這樣。”
看著武松難受的樣子,吳用很是自責,武大郎那麼相信他,可他前腳一走,武松就受了那麼重的傷,他感覺無法跟武大郎交代。
“武松兄弟怎麼樣了?快讓我看看!”
魯智深大步流星的衝了進來。
“魯……兄,咳……我沒事。”
武松強擠出一絲笑容。
“該死的,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灑家一定把他大卸八塊,扔了餵魚。”
魯智深咆哮起來。
“就是這個卑鄙小人,我已經把他砍了!”
呼延灼跑進來,把安士榮的頭顱扔到地上。
“氣死我了!呀呀呀!”
魯智深飛起一腳把安士榮的頭顱踢出了門外。
“鈕文忠……”
看武松說話那麼困難,呼延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不好意思,鈕文忠他跑了!”
呼延灼羞愧難當。
不大一會,楊志,張青和孫二孃他們都跑了過來。
看著人越來越多,安道全對吳用說:“軍師,武將軍需要靜養,你還是讓他們回去吧!”
聽安道全這麼說,吳用只好,大聲說:“眾位兄弟,請大家先回去吧!武松兄弟需要靜養,不然只會加重他的病情。”
既然吳用這麼說了,安慰了武松一番,大家紛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