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扈三娘,策馬揚鞭,直往前衝。
大約跑了十來里路,終於把追兵甩到了身後。
為了避免再出意外,四個人直到跑出梁山的勢力範圍以後才放鬆了下來。
幾天之後,四個人終於回到了二龍山。
為了給他們接風洗塵,山上殺豬宰牛,好好慶祝了一番。
熱鬧過後,武大郎回到自己的住處,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回想起秋香來到自己家裡以後的點點滴滴,他忍不住潸然淚下,倒不是他矯揉造作,實在是他動了真感情,感覺對不住秋香。
又加上前幾天看到扈家莊,血流成河,慘不忍睹的畫面,特別是他沒能救下那個女童,讓他感覺內心無比的愧疚與不安。
第二天起床,武大郎發現自己精神萎靡,頭痛欲裂,他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卻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哥哥,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武松大聲的呼叫,終於讓武大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掌櫃的,我摸了你的額頭很燙,你這是生病了啊!”
公孫勝作為一個道士,也略懂一點醫術。
“恩公,你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嘛!今天這是怎麼了?”
扈三娘端著一碗水,關切的看著他,滿臉焦急。
魯智深和楊志也都趴在他的床邊問長問短。
“我沒事,可能只是一時急火攻心,身體出了點問題,讓大家操心了!”
武大郎嘴唇乾裂,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可他剛一用力,一陣頭暈襲來,他又暈了過去。
“公孫先生,他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快幫他看看啊!”
武松著急的把公孫勝拉了過來。
公孫勝把了一下武大郎的脈象,又輕輕撥開武大郎的眼皮,看了一下他的眼球,“大家不要著急,看樣子他這是心病,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你難道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快速好起來嗎?”
扈三娘期待的看著公孫勝。
“心病還須心藥醫,只能等他清醒的時候,我問清楚了他心裡的癥結,才能對症下藥。”
公孫勝起身站了起來。
“本來你剛來我們山寨,可我們這裡也沒有個女人,這一陣子要麻煩你了!”
武松有點歉意的看著扈三娘。
“恩人,替我報了深仇大恨,別說照顧他,就是替他去死,我都願意!”
扈三娘端起熱水,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進武大郎的嘴裡。
第二天,武大郎終於感覺好了一點,悠悠醒轉,發現扈三娘竟然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
看來為了照顧自己,她應該是一夜都沒有睡覺了!武大郎拿了一件衣服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為了不吵醒她,自己只能一動不動的繼續裝睡。
躺在床上,秋香的音容笑貌和扈家莊那個女童的慘狀,不停的在他腦海輪番滾動,讓他痛苦不已。
“哥哥,你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武松大步走了進來。
看見眼前的一幕,武松剛想退出去,扈三娘已經醒了過來。
“你們聊,我去再燒點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