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阿骨打命令身邊的護衛。
眾人也都關心的聚焦到那隻信鴿身上。
“陛下,你看!這……”
拿回信鴿的護衛,面露為難之色。
“啊!怎麼會這樣?”
完顏阿骨打也有點懵了。
原來正如大家看到的那樣,兩個人都射中了那隻信鴿。
完顏宗望的箭從尾部射進信鴿的身體,花榮的箭則是從胸部射入了信鴿的身體。
看到完顏阿骨打奇怪的表情,眾人也都圍了上來,看見面前的信鴿,大家忍不住嘖嘖稱奇。
“武使者,你看這一局應該怎麼算呢?”
完顏阿骨打把難題拋給了武大郎。
“按理來說,雙方可以算平局,但是從兩支箭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我們贏了!”
武大郎拿起那隻信鴿,從容不迫的說。
“瞎說!我還說我們贏了呢!最多算是平局。”
金兀朮生氣的看著武大郎。
“就是!就是!”
金人仗著人多開始起鬨。
時遷和花榮他們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武大郎。
“武使者,你倒是說說,為什麼是你們贏了呢?”
制止了起鬨的金人,完顏阿骨打好奇的盯著武大郎說。
“大家還記得我們的比賽規則嗎?”
武大郎看向雙方的裁判。
“誰射中的信鴿多,誰贏,誰先射中的誰贏!”
趙良嗣把比賽規則又說了一遍。
“那好,現在我們來看看雙方射中信鴿的部位,輸贏就一目瞭然啦!”
“正常情況下,我們從下面射中信鴿的話,都會是從它的下面射入,就像花榮這支箭一樣!”
武大郎把花榮的箭展示給大家看。
眾人紛紛點頭並緊緊的盯著他手裡的信鴿。
“我們再來看看完顏宗望皇子的箭。”
武大郎把信鴿尾部的箭展示給大家看。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你少在這忽悠人!”
金兀朮一臉懵逼的看著那支箭。
“是啊!武使者,你憑什麼說是你們贏了呢?”
完顏阿骨打也不解的問。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武大郎身上。
“很簡單,這支箭幾乎是平行著射入信鴿身體,從下面往上射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有切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花榮射中這支信鴿之後,它的身體失去平衡,尾部下垂之後,完顏宗望皇子的箭剛好射過來,所以才出現這種情況。”
“從誰先射中誰贏的規則來說的話,那麼這局,就是我們贏了!”
武大郎不慌不忙的把依據說了出來。
聽完武大郎的話,現場大部分人都還沒有轉過彎來,一個個表情迷茫的自我懷疑中……
作為兩個用箭高手,武大郎話音剛落,完顏宗望和花榮就立即明白了。
“父王,確實是我輸了!”
完顏宗望滿臉羞愧的抱拳對完顏阿骨打說。
雖然完顏阿骨打還沒有想太明白,但聽完顏宗望這樣說了,他也沒有再糾纏。
“好!既然如此,那就進行第二場比賽!”
完顏阿骨打大手一揮。
金國派出了完顏宗翰手下的阿不罕,時遷則無可推卸的站了出來。
看著阿不罕脫去上衣後,渾身顫動的肥肉,時遷心頭一陣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