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實點,少擺什麼朝廷命官的譜!”
魯智深上去,一把抓住其中的一個人,楊志也控制住了另外一個。
“哎喲,輕點!輕點!你們這些魯莽的賊寇!”
兩個人疼的吱哇亂叫。
“知道讓你們來幹什麼嗎?”
武松走過去看著他們。
“我不管你們要幹什麼,毆打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兩個人繼續威脅道。
“看來我得讓你們清醒清醒,過來是不是他們兩個?”
武松招手讓那個嘍囉過來。
“武都頭就是他們!”
嘍囉肯定的說。
看到嘍囉後,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始裝糊塗。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武松示意魯智深他們。
“好嘞!我最痛恨的就是這些陰險狡詐的小人。”
魯智深猛一用力,“咔吧”一聲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啊!疼死我了,快鬆開!快鬆開!”
魯智深手下的人痛的鬼哭狼嚎。
“現在知道找你幹什麼了嗎?”
武松再次問道。
“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啊?”
都這樣了還不肯說,看來他們受到的威脅和壓力很大。
不過武松並不是什麼婆婆媽媽的爛好人,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只要是他認定的壞人,不管是西門慶,還是蔣門神,那只有死的份。
武松拉過另一個人的手掌,放到桌子上,用力一拳砸了上去,這可是打死虎的鐵拳,有多少力道,可想而知。
“啊……”
那個人疼的喊出了豬叫,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從臉上冒了出來。
“你知道為什麼找你了嗎?”
武松拎著那人的衣領,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
“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都說。”
那人手掌估計已經粉碎性骨折,再也不敢逞強。
“早這樣不就好了,膽敢有一句謊言,下一拳打的就是你的腦袋。”
武松把拳頭頂在那人的下巴上。
“是蔡太師差人跟我們說,只要我倆能把這次招安破壞,就會保我們仕途一帆風順。”
那人顫顫巍巍的說。
“馬戶你不要亂說話,這樣會害死我們兩個的!”
另外一個人見狀著急的大喊。
“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以為你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接著說!”
武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天我和馬累轉了一圈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後來我們兩個又溜了出來,剛好看到他端著盤子過來。”
馬戶指了指那個嘍囉,“然後馬累就以找茅廁為名騙他走開了,我就趁機把準備好的藥粉放進了菜餚裡,凡是吃了他端上去的菜,就都出現了上吐下瀉的情況。”
“那為什麼主桌上的人沒有事?”
武松問道。
“主桌上的菜,是另外一個人負責端上去的。”
那個嘍囉解釋說。
“我說為什麼你們這些當官的沒事,中毒的都是我們兄弟。”
武松這才恍然大悟。
“這一石二鳥的計策,好歹毒啊!怪不得他們要造反了!”
楊志也明白了其中的緣故。
“什麼鳥啊!石啊的,既然事情已經明白了,這兩個撮鳥還留著幹嘛?”
魯智深上來就要動手。
“慢著,留著他們還有用。”
武松趕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