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的這個表妹名喚周韻,年齡比金珠小兩歲,同齡人之間總是有很多話題,兩個人很快就聊的火熱,只是可憐了武大郎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
“姐,你的口脂在哪裡買的,這也太太,太漂亮了吧!”
周韻盯著金珠晶瑩欲滴的紅唇,羨慕不已。
“沒有吧!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
金珠拿出武大郎給他的鏡子,照了照,感覺還行。
“你這鏡子又是哪裡買的?我在東京長大的,怎麼從來沒見過這麼清晰的鏡子呢?”
看著鏡子裡的另一個自己,甚至眉心的一個芝麻粒大小的美人痣,都看的清清楚楚,周韻驚呆了。
“這都是你姐夫送給我的!”
“就是那個又矮又醜的傢伙!”
周韻小聲的嘀咕道。
“我看著還可以啊!”
“唉!情人眼裡出稀屎,哎不對,說錯了,是西施!”
“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啊!”
“別介啊,姐,你能不能幫我也買一盒口脂一個鏡子啊!”
金珠剛想回答周韻,突然看見自己的姑姑和姑丈從外面進來了。
“金珠見過姑姑,姑丈!”
看見金珠行禮,武大郎也跟著做了。
“快快免禮,好些年沒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金珠的姑姑和姑丈周侍郎,趕緊扶住他們,讓他們坐下。
一番寒暄之後,武大郎說明了來意,把武松殺死西門慶,被判死刑的前因後果都講了出來。
“你說的那個武松是不是幾個月前來送東西的那個人?”
周侍郎問道。
“正是他!”
“你這樣說,我對他還是很有印象的,此人長的身材魁梧,一表人才,如果就這樣死了確實有點可惜!”
“所以我們才來求姑丈,看能不能救他一命!”
“按說,殺人乃是重罪,於法難容,但從他殺人的動機來看,又情有可原。”
“爹,你就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幫他們嘛!”
周韻嘟著嘴跟自己的父親求情。
“辦法也不是沒有,畢竟這個西門慶作惡多端有錯在先,我可以修書一封,讓他們打回重審,但這個事需要刑部尚書同意,還要蓋上官印才行!”
“那如此最好不過了,多謝姑丈!”
武大郎大喜過望。
“你先不要謝我,尚書大人同不同意還不知道呢,況且他有事公幹去了東平府,現在不在東京。”
“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不會放棄,還請姑丈馬上修書,我好趕去東平府爭取尚書大人恩准。”
武大郎有點急不可待。
“好,我這就修書於你。”
周侍郎說完,拿了紙筆,寫好之後交給了武大郎。
因為今天剛剛見面,武大郎也不好馬上就走,
周家也大擺宴席招待了他們。
酒足飯飽之後,武大郎和金珠來到了客房休息,因為東平府離這裡太遠,武大郎決定讓金珠暫住周府,由他一個人前往東平府。
商量好一切,兩個人正準備睡覺,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剛一開門,一個人就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