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了那樣的大招,想必你的身體裡也是殘破不堪了。換言之,你也是不能繼續使用帝具的狀態了。”
“哼,被發現了也沒辦法,原本還想保持交涉主導權的。”,利瓦十分坦然的承認了,隨即話風一轉,“回答我,布蘭德,你是否有意加入艾斯德斯的軍隊?你的話,一定能夠取得副將級的地位吧。”
“我已經不再想為這個國家效忠了。”
“你可以認為是在侍奉艾斯德斯大人,而不是國家。我也因此得到了救贖,便能夠肆意妄為,為他人所敬畏。
沒錯,就連那些只懂下三濫政略的官僚們也會對我點頭哈腰的力量!
跟我一起來吧!布蘭德,那位大人的話,就連你的罪行也能消除。”
“我拒絕。”,布蘭德毫不在意麵前利瓦身上時刻傳來的那種陌生感,拿出便攜梳子打理著頭髮,“對官僚絕望了的你,現在的地位或許很舒心。然而,我可是站在民眾這邊的。與大臣同一陣營的艾斯德斯軍為伍的話,那可就不成樣子了。”
“站在民眾這邊?這可不像是一個殺手說出來的話。”
“所以我說的很謙虛。”
“帝具使一旦交戰,其中一方必然會死。”
“如果都不能使用帝具的話……”
“……那就用劍來決出勝負!”,利瓦手腕一翻,一個其中裝著碧綠液體的小管便從衣袖之中落出,隨即他一把握住,毫不猶豫的將其紮在了脖頸之上。
伴隨著碧綠液體注入,他脖頸之上的血管當即隆起,隨即肉眼可見的擴散開來,同時他順手從周邊抽了一柄鋼製長劍在手。
“對手是你的話,那還是讓我強化一下吧。”
“大哥,那傢伙有古怪。”
“當然。”,布蘭德伸手按在肩膀之上,一陣氣流噴湧之中,放在背後的鎖鏈長劍彈入手中。
“來吧!”
“我上了!”
就在這緩緩沉沒的湖上船舶遠處的一小島之上。
形似翼龍的飛行危險種雙瓜一鬆,一道人影頓時落下,猶如一攤爛肉般砸在了地面之上,沒有了任何動靜。
一道身影湊過來一看,原來那個落下的人身軀之上已經多了好幾個血洞。
“蠢貨,下爪的時候不能注意著點嗎?”,那人大怒,手中造型怪異的法杖用力一砸,那原本在空中飛翔著的飛行危險種頓時如遭雷擊,生生從空中落下,墜入了下方湖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