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先生,為什麼要殺‘信乃小姐’!?”
看著鰍那因為激動甚至都有些緋紅的臉頰,東方凜眼眸微閉,鰍不同於那些與他無關緊要的民眾,如果惹惱了對方,讓東方凜一個大男人去帶燻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呼出一口氣,直視著鰍的眼睛,“她當然是個孕婦,但那又如何?”
“她是孕婦啊,她的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的確有孩子。”,東方凜點了點頭,“那我也問問你,她是卡巴內嗎?”
‘信乃小姐’變成卡巴內時胸口的金色在夜晚的黯色下十分顯眼,即便隔得很遠也能清楚看到。
“是。”
“那變成卡巴內之後還有的救嗎?”
當然不可能有的救了,即便是這個世界對於卡巴內研究最深入的博士也只能做到將介於卡巴內與人類之間的卡巴內瑞扭轉回人類,徹底變成卡巴內的人是沒得救的。
可鰍一個蒸汽工匠哪裡知道這些,只得怔怔的回答,“沒。”
“那既然母親都變成卡巴內了,抵抗力更弱,甚至有可能都還沒成形的嬰兒能在母親已經變成卡巴內的情況下活著出生嗎?”
變成卡巴內幾乎就等同於死亡,嬰兒自然不可能在失去母親供養的情況下獨自活下來。
“不行。”
“那既然不行,是我把她變成卡巴內的嗎?”
東方凜雖然和無名、生駒他們走的很近,但在鰍的眼中東方凜只是一個奇怪一點的人類。
“不是。”
“那既然不是,你們的‘信乃小姐’和普通的卡巴內有什麼區別?卡巴內出現的情況你們剛才也看見了,卡巴內一旦肆虐開來的後果你們也在顯金驛之中見過了,那麼我為了保護你們殺死了卡巴內有什麼錯嗎?”
“……”,鰍回答不上來,答案當然是沒錯。如果這都有錯,那麼幾乎就相當於認同武士保護他們是錯的,相當於他們自己承認自己不需要保護。
東方凜眼光一轉,看向了圍攏在身邊的人群,“那我殺了卡巴內是不是就是為你們掃除了卡巴內的隱患?”
人群中鴉雀無聲,因為東方凜說的就是事實,他們無從反駁。
“那我殺了卡巴內,保護了你們,你們不去罵卡巴內反過來罵我?這是什麼道理?因為我保護你們?還是說,你們只會欺軟怕硬,只敢責罵保護你們的人,不敢去罵造成這一切不幸的卡巴內?”
東方凜說著環視周圍一圈,目光所及之處,人群無不低下腦袋,不敢與他對視。
“嘁。”,東方凜回過頭來看向鰍,鰍已經讓開了擋著東方凜道路的手,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一邊,“現在你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