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為什麼就跳了!?”
“沒關係,我會接住你的。”
白髮青年如同他所說的般,輕鬆落地卸去了慣性後,雙手一伸,順勢接住了帶著草帽從空中墜下的少女。
又是一陣驚呼聲響起。
兩道身影稍慢一些從空中落下,穩穩當當的落在了空地上。
算上之前就在此的七海等人,這片空地上一時之間竟然有著足足7人。
“夏油前輩。”,灰原見到來人當即揮了揮手打招呼。
看見這個堪稱活潑的後輩,夏油的心情似乎也不錯,抬手回應了一下,方才將視線匯聚在了與人群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普通的男人’身上。
即便是灰原他們這些一年級的學弟都能明顯看出來的咒力場域,他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不過,在靠近這人的時候,自己的「咒靈操術」並沒有反應,也就是說這人雖然咒力逸散的嚴重,但的確是人。不過……這人的咒力,似乎有些熟悉。
“我們是不是見過?”,五條悟這時走了過來,那對碧藍的眼眸在墨鏡下露出些許,如明鏡般,彷彿能夠直接照耀一個人的本質。
“當然。”,‘普通的男人’點點頭,略抬手而起,身軀頓時被一片片黑羽遮蔽,待得黑羽散去,原本樣貌普通的男人儼然已經換了一副裝束。
通體漆黑,其上繪有如同黑羽紋路的寬大風衣,黑色順滑的長髮直達背後,如玉石般精雕細琢的五官,還有那對其中三色交織,恍若夢幻,又淵邃無比的眼眸。
“好熟悉啊,你是哪位來著?”
夏油傑倒是對東方凜這位青木原之中唯一生還的人有些印象,“東方凜,那個詛咒師。”
“不過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並且,我記得你的咒力沒這麼強吧。”,夏油傑狐疑的看著東方凜。
五條回答了夏油的疑問,“他的術式覺醒了,我能看見術式,但卻無法看出具體的情報,真是奇怪,這還是頭一次見呢。”
“術式覺醒?”,夏油又瞥了一眼東方凜身邊極其濃郁的負面場域。
擁有咒力的人不一定擁有術式,但擁有術式的人卻一定擁有咒力。
這是因為能夠容納咒力,並加以操作的咒術師本身相較常人其實是存在一種身軀上的變化,這種變化因為是生理上的,所以可以在出生的時候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否擁有咒力。
但術式卻並非是生理上的變化,更加詳細的來說,術式更像是一種靈魂上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隱性的,所以很難看出來,只能等候術師自己覺醒。
而一般擁有術式的人在很小的時候就能覺醒術式,但也有些人會晚一些,東方凜這種突然覺醒術式的情況並不算太過罕見。
不過這個咒力場域。
“你的術式難道是聚合周圍的負面能量?”